红珠手里端着盘，她把盘放桌上，朝白簌簌凑了过去，：“小，这是饺，但凡冬至的日都要吃饺的。婢特意叫厨房了蟹饺，小快趁吃吧。”

她捧着手炉，望着外面的天，有遗憾的叹了气。

他：“梦见那些小玩意儿，还是糕？”

礼的苏尚书是个老古板，克己复礼，这些年间皇帝骄奢，过不少逾越祖宗礼制之事。大抵他是念着年轻的太稳重老成，颇为守礼，才会关怀萧君山。

时，中间寥寥休息过几次。

“要下雪了。”

院里的丹樨树落着叶，光秃秃的枝，白簌簌呆在闺房里，穿着厚重的袄裙，哪里都去不了。

红珠才迈门，瞧见了白簌簌的模样，小步跟了过去。

萧君山：“不过是郊祀而已，一风霜，怎及得上父皇劳累。”

萧君山听了，心里起了莫名的觉，：“她能梦见什么？”

方公公笑：“簌簌姑娘每日握着殿下给她的香，哪怕是睡也不曾放手，不释手，梦都要梦着的。”

她那般的孩童心，一个香，一盒木雕就能哄得她满喜，就是在梦里面，也是那些新奇的玩吧。

对于萧君山来说，祭天之行，也在百官面前更确定了他的地位。

日夜都着他的香还不算，原来她梦都要攥着？

……

像她那样无忧无虑的格，能梦见什么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怕是什么都记不得，哪里会有梦呢？

如今皇帝的一日比一日差，连后妃嫔，就连每年的郊祀都懒得席，索让萧君山代替。历朝历代少有太主持祭天，可如今的皇帝荒唐，大臣们劝诫了几次，就不再提起。

等到萧君山回到了东，方公公早就等在里面了，方公公手里的拂尘一扫，连忙乐呵呵迎了过来，脸上也都是笑意。

也是，萧君山情无趣得很，私下就和苏尚书这等的老学究一般，确实合他的缘。

照大乾的惯例，皇帝要与群臣百官在冬至日祭祀，敬告三皇五帝，社稷神灵，祈祷来年的风调雨顺。

白簌簌生得漂亮，又好，从来不磋磨人，红珠陪伴白簌簌的时日一久，难免生了许多怜。

人的情就是这么奇妙，若说先前红珠是因为得罪了建陵侯夫人才尽力伺候白簌簌，这时候，倒生了良多真心。

她以前也有个妹妹，早早夭折了，若是能长大，大概也跟小一般漂亮了吧？

等到祭祀的礼仪结束，萧君山将要踏上回的车，那一边的礼苏尚书过来，和他寒暄：“殿下一路奔波前来南郊，祭礼又是如此漫长，可有些微不适？”

白簌簌垂着眉，轻轻叹气，模样就像捧心的西施一样，让人心都要碎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角就泛起笑意，自己都没有察觉。

方公公是孝惠皇后给萧君山留下的老人，一向对萧君山忠心耿耿，上回见到了他对白簌簌的关心，没少打探白簌簌的消息。

萧君山想了一想，就知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他接过萧君山的外衫，给萧君山换上温的衣，瞧着萧君山俊的脸，大概是想到什么，那呵呵的笑声连萧君山都能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