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宽被这么一折腾，皱着脸睁开，看见张直后整个人定住。半晌，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脸，又猛地缩回去。

老父亲和老母亲原本在担心严亦宽的，这都吓得张直大老远跑回来了，得有多严重。然而老人看见严亦宽只是红了角，神状况良好，就知没有大碍。严亦宽一张嘴，鼻有堵，老人心下了然。

那你回来。

张直一愣。他从来不让严亦宽买玩，严亦宽也没兴趣。张直怜惜着说：听就好，你自己别碰，不要伤到自己。

我会回来的。

你摸摸自己。

去了。张直一遍又一遍让严亦宽放松。一开始严亦宽的哼声有些苦闷，过一会儿变了调。张直不知严亦宽的想像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不用手指了。张直说。罚得脆一。

床上那个大包估计从昨晚开始就是这个样了。他掀开被褥，底下一张汗津津的脸，侧趴在枕上，两的角有些涸的痕迹。被窝里有味，张直把被往下掀，中途碰见一条内，他眉梢一，再往下，果然看见白朝上撅着的。张直有些气，拍了那一掌，又难免心疼，捞起趴在床上的人仰面放好。被罩床单都是灰的，一有痕迹就很明显。今天有人要洗被罩床单了。

摸到了？

严亦宽得令，双手覆上疼痛难耐的地方，前面被吊得够久了，现在没几下便蹬直往床垫上蹭，嘴里的声音被枕过滤一遍，传到张直耳朵里全是呜呜咽咽，像哭又像。

总说小孩照顾老父亲老母亲，这些都是小孩用大大小小的牺牲换回来的，为了买艾叶没赶上看街演，为了打理游戏厅没去外地的大学，为了缴房租把自己一个毫无隐私可言的空间。严亦宽都知，所以心里沈甸甸的。

你没梦，我真的回来了。

张直压着息的哼声刮起一阵风，起了严亦宽上的疙瘩。严亦宽好像真的痛了，隐隐起鼻。张直听见了，但没停下来，磨的声响越来越急躁，比以往都要暴。中间刮了几个响亮的掌，严亦宽每每又弹又抖。

严亦宽明白，心甘情愿：好。

她反对也不能绑着我。我已经成年了，这些都是我经过长时间考虑后作的决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张直怎么忍得住，不一会儿便满手残遗。他所有情绪迅速退去，声音听起来不近人情。

严亦宽伸手抚上张直的脸，从外面赶回家有些凉。

严亦宽破颜一笑。

小孩，你好傻啊

老母亲留下张直吃早饭，藉着分油条问张直：你家里知你的情况吗？

严亦宽随手挂断通话，拉过被蒙住脑袋，把自己和现实分隔开来。

这下严亦宽醒了，看着张直到浴室沾巾，回来给他净上那些掉的痕迹。他问张直怎么一大早回家。

早上天还是迷濛的蓝，张直打开家门，看见老父亲在厨房早饭。

要是她反对呢？

张直想了会儿才明白，坦白：我还没跟我妈说。不过她不怎么我。

严亦宽答应了。

我回来看看老师，他有不舒服。

严亦宽呼急促，没空搭理张直。

不要患得患失。你不是说我傻吗，我就一认准你边，哪都不去。

张直听了变条尾来，一摆一摆地给地上扫灰尘。傻傻的多好，让你一拐就拐到手。

听了张直的标准答案，两个老人没说答不答应。老母亲见张直的豆浆喝光了，给他添满一杯。

张直整理完，给人盖好被，蹲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昨晚罚完了，我想知你为什么不开心。

好好睡。

欸？这么早回来？

张直不多话，三两下跑上楼。他有老师房门钥匙，轻轻打开门，来到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