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尚衣局？

梅凝香拿帕了方才拿糕的指尖，垂眸想了想，“你能从侯府赎，必定不想去大人家厨娘，可你生得这样，酒楼茶馆也是去不得的。”

“那依梅之见，我这手艺能像一样在京城谋一个立足之地吗？”

梅凝香“噗嗤”一声笑声来，“你当我是可怜你才说要你去绣坊的，绣坊缺的可不止是绣娘，我那里最好的绣娘拿的钱也没有店里的掌柜多。你可知光凭着你这张脸，能卖去多少帕、扇？”

溶溶见梅凝香把茶喝了大半杯，提起茶壶为她斟上。

“之前就听说过传言，说是里来的人，我还不信，竟是真的。”

梅凝香垂眸，想了一会儿方才：“糕不比酒菜，寻常百姓消受不起你这手艺，就如我的绣坊一般，一楼的生意不过笼络些人气，不为挣钱。光是在京城的达官贵人里边打响招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贵妇贵女们在外买衣裳首饰理所应当，若是她们在外面传馋嘴的名声那便不好了。”

“你也别着急，”梅凝香沉了一会儿，劝，“我当初刚离的时候亦是如此，跟没苍蝇似的不知该什么？只不过我在里呆了十几年，多少有些积蓄，吃了一年的老本才摸到门路，你若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下手，可到绣坊来帮我。”

“梅句句都说到实了，这阵我在屋里养病，一直在琢磨到底该什么，却怎么都拿不个主意，”溶溶今日来，一是为了向梅凝香谢，二则是想向她请教。梅凝香会女，家中必然是没什么依仗的，她能在京城立足定是有她的过人之。

的确，哪家小千金求衣裳首饰传的是名，若是千金求，怕是连说亲都不好说。

“梅取笑我。”溶溶说完

溶溶以前同尚衣局来往不多，无非是每季发衣裳的时候去一次，见的都是打杂的小太监。梅凝香手艺如此巧，必然是给贵人们衣裳的。

梅凝香果真是喜这玫瑰香糕，拿起便吃了一块，吃完了方：“我十二岁就了，一直在尚衣局，前年熬到了年纪，皇后娘娘开恩，把我放了来。”

溶溶笑：“确是如此。”她用帕了手，也拿起一块香糕。

一样的？

梅凝香角微扬，待溶溶把茶壶放下，才：“旁人都觉得里好，能在里呆着谁会舍得来，不过我一见到你就知咱们是一样的。”

溶溶心中咯噔一下，不知梅凝香指的是什么。

“若说开个心铺也可以，只是你才从侯府赎，怕是没有本钱吧？”

溶溶了。

“梅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只会袜、帕，连荷包都得不好，实在是无功不受禄。”

梅凝香见溶溶有些疑惑，笑着解释：“我能舍了里的繁华，你也能舍了侯府的富贵，不是一样的吗？”

一些。”溶溶见梅凝香主动说起，见针的问，“您当真是里的人？”

“梅说的有理，”溶溶闻言有些气馁，只好。

待她吃过几之后，梅凝香拿了第二块，“方才是我说错了话，你这手艺不止是像御膳房，简直就是。我素来不贪嘴，今日吃过你的手艺，简直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