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今天疯了吧？怎么回事啊，几年前的资料都要。

你不知？顾行之冷笑，给她打电话。

人呢？顾行之抬问他。

我不知啊，爸。顾松了然，情况有些糟糕。

顾行之换了一房，熟悉的空间里是令人压抑的窒息。可现在，前的一切明明是陌生的，从没有现过沈奕的影。可是闭上，满脑都是熟悉的笑脸。她总是活得那么鲜活，肆意。

刘助理在第二天查到郊区的一所养老院在几天前接收了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说要替挑选养老院，想自己先验一下。当天下午，顾行之就以捐赠的名义去了养老院。

顾行之听了她半首钢琴曲，了一千万。

养老院的负责人殷勤的招待着他，顾行之耐着参观了卧室、堂和医护室。站在园里时，远传来了钢琴声。负责人笑着解释说是最近住来一个女孩儿，说是要帮先验一下，老人们都很喜她。

他们走过楼梯，到了二楼的活动室，顾行之站在后门，看着老人围坐一圈，女孩儿穿着和老人一样的纯棉衫，尾垂在脑后，细白的脖颈上还有几丝碎发，正坐在钢琴前弹奏。

顾行之摆了摆手，你去吧。有些想法无力的盘旋在脑海里。

刘助理在梦里接了电话，然后一群人在夜被吵醒。

爸，你的脸

不打扰她们了。琴声停止，顾行之转下了楼。

过去看看吧。顾行之，似是漫不经心地说。

只一个背影，顾行之却在那一刻突然心安了。再等一等吧。

我不你用什么办法，先把人给我找到！顾行之说。

线型的跑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路灯下，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颓唐的抱着，双手撑在方向盘上。

顾行之听到人小声议论，是啊，他是疯了吧。

哐！顾松被吓了一。男人手边的杯砸在了桌上的摆件。渍浸桌面，玻璃渣从桌面到地上，哪里都是。一条鲜红的红痕现在顾行之的脸颊上，向外滲着血迹。顾行之在那一刻想怒骂顾松一顿，可是他什么事呢。

顾松就那么尴尬地站在办公室，手机外放，听着一遍又一遍的忙音，又一次挂断了电话。爸，她不会接的。

黑夜成了逃不掉的梦魇。

一整天整个集团人都仓皇的应对着总裁的突然发难。

跑车在夜里疾驰，达轰鸣。顾行之去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可他找不到沈奕。沈奕你到底在哪儿？

要去看看吗？负责人问。

顾松离开时，不放心地回看了一，男人双肘撑着桌面，抱着，很是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