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还想开，司徒老爷给堵回去。

\"连着大不如以前，我不定哪会儿就走了，轻文，你只在这府里一天，求你也能够保存她的周全。若不嫌弃，无论这院你，但凡你瞧上的东西我也给你，哪怕是我这条命，你若要便拿去。\"

落下一句话，匆匆又走了。二太太转过来狠睃我，唾了一才肯走开。

\"都跟着添！一个个不省心，府上公小全关上三日！\"

\"三小心好，我知你是救世善人，我只求你救救轻文！\"

我拍拍她的手宽，

晚间故梦送了汤来，撑着给大太太喂了几，我给了她几封银，让故梦去周瞎那里拿像样的成药。故梦走后，我坐到大太太旁，看着她手指动了动，又昏睡过去。第二日故梦熬好了药，给大太太吃了几回，又洗漱一番，到正午才有所起。我从门外来，见大太太已经能够自如坐直，也全是不枉我了几封银。她唤故梦去，关了门，当即跪在我的面前，我拉不及，她力气又大，跪着便不肯起来。

\"轻舞怎样了？她醒过来没有？老爷有没有为难她？素娘有没有为难她？\"

\"母亲这话也是严重了，我是你的三姑娘，又是轻舞的妹妹，只是老天有，见不得坏人作祟，还了我几年的智慧，算是报您老人的恩惠。\"

她叹息一声，我将披风给她系上。又将故梦放的药递过去与她，她只接过，喝了，苦涩得。忍着味儿又喝了几，直到犯恶心才住了。我忙剥了颗姜糖过去，她在中。

她抹了泪，见我答应，也顺着起来，只让我同她一齐坐在床榻，拉住我手便不放。

\"母亲这是什么？轻文是万万受不得的。\"

\"母亲这话是严重了，轻舞是我生，您又是我母亲，我若不帮母亲，那还怎么了得？\"

\"三姑娘，老清楚你并非弱儿，如若弱儿，那肯知那崔娘赵娘的事情？你却又不是神仙，看我说这糊涂话！你怎么不是神仙？你快救救轻舞吧！我一病痛倒不奢求什么，在这府上我一心只求你护轻舞周全，不论怎的，我定万死不辞。\"

闲人散去，我转过，看故梦将装订成册的拓本放到油灯下面烧了净，又用小铲扫起来，封好装到了窗台盆栽土里搅和。一句话也没说。

\"谁再开帮衬一句，立府去。\"

二太太不信，拿过来看了又看，册上的确一个字也没有。司徒楚瑜嚷着吵闹再搜一遍，被司徒长结实教训一顿。

\"请你救救轻舞，三小。\"

当即唤司徒楚瑜拆了开，二太太让他念几句，司徒楚瑜迟迟说不话，只看着那本，愁容满面。司徒长拧眉靠过去，大手夺过来一看，哪里有甚么东西，只夹着几张烂落的叶，他抖来，什么也没了，全全空白。

\"母亲，怎么说得如此重要？大活着好好，再享寿五六十年足足。倒是母亲，为何如

姑娘栽赃嫁祸的玩意！也对，难得府上有这样的人才，我家轻珑断然不可能这样的句。\"

我倒是有些惊讶，忙伸手去拉。她拧过胳膊，跪着。

她不说话，知我并非愿意同她实话相告。

\"母亲放心，自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