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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突然乳尖又是一紧,再次被两根小棍粗暴地拎了起来。
面团被拉长到极限的微妙刺激是熟悉的,但紧接着,喷洒下来的湿热气息和上下同时压住侧乳的压力,又是一时让人猝不及防的。
“唔……!”
有什么湿软的触感也伴随那时重时轻的压力,开始在乳肉上一寸寸游走。也许是它比筷子端头接触面积更大,还有着令人舒适的柔软和热度,以及暧昧的湿润,带来的痒感更是酥到了心底。
林晚月意识到是主人夹起了自己的奶子细细舔咬,就像品尝一道美食,慢慢从乳尖附近向下方和内侧舔舐,直到将热而黏腻、挂在乳肉上的汤汁一点点吮去。等到这一面的汁水被舔舐干净,筷子就很迫不及待地随便把碍事的奶子朝下方又拉又按,好露出积存有更多汤水的沟壑,方便食客凑近品尝。
唇舌在肌肤上的游走逐渐越发热情,从乳沟一路下滑,来到肚脐,打着圈,贪婪地将残留在肌肤上的汁水吮尽,叼走吸饱了汁水的牛肉和面包屑。不知何时连筷子也丢了,取而代之的是托起了腰肢的手。
敏感的肚脐每被攻击,都能让肌肤上泛起更多细小的疙瘩,背脊磕撞在桌面上发出咯噔的响声。
腰窝和小腹也没有被忽视,甚至当盖在三角区的叶片被叼离,一直藏在底下的阴蒂也被撩动,活泼地探出脑袋宣示存在。
林晚月被主人的抚摸和唇舌舔到渐入佳境:“哈、嗯哈!主、啊,主人……!”
不知何时,插在不自觉翕张的穴里的火腿也被抽了出来,一大股淫水不舍地送它离开穴口,也追随着流淌到桌面上。
然而,就在她对下一步的期待度达到峰值时,主人的触碰和气息却很果断地离开了身体。
林晚月本以为主人只是利用这副女体盛宴的打扮作弄自己,实质还是带有身体束缚性质的角色扮演;但随着散落在身上的食物被吃干抹净,主人就放下了自己,耳边响起了碗筷碰撞的动静和远去的脚步声,林晚月才意识到,主人好像真的只是把她当做盛放食物的托盘而已。
自己完全被当做了器物使用……主人绝情的羞辱,让达不到高潮的空虚,随穴口淌出的水渍一起迅速扩大。
但偏偏主人再次嗒嗒走近的脚步声,旋即又在“当”的一下锅底和桌面的轻碰后快速远离。
像这样的折返又发生了一次,主人总算把所有厨具和碗盘都送回了厨房,水槽的方位才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传出来。那冷漠的乐曲时而因冲洗瓷盘而调整得清脆明亮,时而又激荡着“卡沙卡沙”用铁丝球洗刷锅子的声响。
充满日常生活气息的伴奏外放于一墙之隔,使林晚月那具早就因为暧昧的抚摸和唇舌的吸吮变得兴奋的身体,眼下只能不合时宜地孤零零独自流水,滑稽地挺着残留酱汁痕迹和牙印的奶子,显得可悲起来。
时间难得在哗哗水中流逝得十分缓慢。一会儿,凉意渐渐在被冷落的体表铺了下来。情欲火苗不甘地和冷空气互相拉锯一番,最终在回笼的理智嘲讽下悻悻地收敛光热。
原来是放置玩法吗……林晚月“哈”地吐了口气,庆幸自己刚才还好没有释放信息素。只要没有进入发情的状态,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忍耐欲望还是轻而易举。
可她刚这么想着,调整了一下呼吸,厨房的水声就戛然而止,拖鞋踩在地步上的动静又来了。
有了之前两次“狼来了”的预演,林晚月一时判断不清主人是打算来玩自己,还是继续放置,也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啪。有什么分量很轻,质地有点粗糙但并不坚硬的小东西砸到了肚子上。
这次凌蔚贞没有给仍被捆缚在桌上的性奴胡思乱想的机会,一边拆开新的铁丝球的包装,一边沉着嗓音宣布判决:“你刚才又不老实,发出了一只高质量的盘子不该发出的声音。”
“哎?可是……”
林晚月一时愣了,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被舔舐肚脐和小腹时,似乎确实没忍住叫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