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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硬而脆的面包,面包片在指尖跟着颤抖,勉强掰开一条口子。
“嗯嗯,母狗的爪子好没用……”
因为挨着肏的身子发软,手上用力不均,面包片被分成了歪歪斜斜的两半,裂口也丑得很滑稽,让本来想把它切成细小方块的林晚月有那么一点失望。
可身下被插得啪嗒啪嗒发出水声的淫穴,又用一个接一个的快感浪潮冲淡了这无谓的小情绪。事已至此,也只好继续把面包片掰成不规则的小块。
咔嚓咔嚓,碎屑从指间跟着面包块洒落在盘子里……林晚月却在还有一块比较大的面包片没掰开时,娇喘急促,在已快到极点的快感折磨中不由自主地前倾身子,手肘压在水池边的柜台上,就连装面包的盘子也“当啷”一声被她无意识地推到一旁。
“嗯啊,哈、哈啊,要去了,主人……呜,母狗要高潮了……嗯呜呜!”
潮热的媚肉一阵阵地抽搐,把Alpha不知不觉间胀得发疼的性器包裹得紧密难分。
性奴上半身扑倒在柜台上的姿势很方便最后的冲刺,凌蔚贞咬住牙根,眯着发红的双眼,双手抓着Omega的两侧胯骨,迅猛地来回挺动腰肢,带动深埋在里面几乎难以拔出的肉柱疯狂戳弄穴壁。
在一串迎合臀部受击节奏的“嗯哦”呜鸣之中,林晚月双手无助地抠着那表面光滑坚硬、毫无着力点的台面;脚尖也绷得僵硬,被主人的深耕撞得后脚掌提离了地面,来配合身体的前倾;潮红的脸上露出被干爽了的痴傻神情,口水也像呻吟浪叫一般不断溢出嘴角……
她就这样忘情地趴伏在柜台上撅起屁股承受主人的肏干,乳房也因身体重量而半压扁在围裙的布料里,只有翘着乳环的乳头还不甘地顶着布料。就连搭在大腿前的围裙也因猛烈的插干,像挂在古镇酒店的门前,招引客人光顾的酒旗幌子那样疯狂摇摆,打在颤抖的腿上。
“呵,是挺没用的……这样装面包的盘子都会打翻,你这蠢狗,哈啊,除了做肉便器还能做成什么事……”
凌蔚贞喘息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那虚掩在发丝底下的光洁背脊,余光瞄见正挨肏的人失手打翻了盘子而掉出的面包片,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旋即小腹被电流般的快感光顾,酸麻得几乎抽搐。
她闷哼一声,在林晚月因高潮而穴肉猛缩、喷出大量淫水之后,也双手抵在性奴身体两侧的柜台边沿,支撑着身子保持性器深埋骚穴的姿势,射在了里面。
一时间厨房安静下来,除了两人还没能平复的呼吸声外,也就只有架在火上的锅子还在咕嘟咕嘟。
含混淫水的白汁,在凌蔚贞退出性器时从林晚月的穴口汹涌而出,看起来就像失禁一样挂在她岔开而立的双腿间,溅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响起一阵细小的噼里啪啦。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凌蔚贞并不想把厨房弄脏,今天也是她第一次在厨房做爱。原来她虽然很早就接触了调教和性事,但心里一直默默地把发泄欲望和日常秩序划分得界限分明,尽管决定买下性奴,就意味着这两者的分野终会变得更加模糊。
都怪这条狗实在太骚了……她叹了口气,但是低头看着林晚月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臀曲线,自己久久没能平静下来的喘息也很诚实。
她左手仍撑在台面边沿,右手则用指尖抚摸了一下系着围裙细绳的腰窝。
本来她只想轻轻抚摸,可是偏偏不听话的狗趴在手下“嗯呜”呻吟一声,臀尖也颇为诱惑地抖了抖,惹得凌蔚贞呼吸一滞,情不自禁抬起手,“啪”地用力朝高翘着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