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狼狈也好，疯狂也罢，总归二人之间的羁绊从未断过，君渺既然这般重视他，那他护她一世又何妨！也正好让他看看，她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若不是君渺，你又能是谁？”

“以前？以前也是渺渺啊。”

真，凌染才再次将疑惑提上了明面，初识，便是孩，亦不该对一个人这般执着！这份重视，在凌染看来，似有些疑惑的。

既然没有那么上心，那她的过往，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小傻是他的，虽然决心要护着，但凌染可不想，连小傻到底是谁都不知，那岂不成笑话了。

比起之前的自说自话，凌染算是懂了君渺的脑回路。

温柔的摸着君渺的脑袋，凌染知外面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不是小傻，是渺渺！”

君渺是他凌染的！就算他不要她，她也只是他凌染一人的！

“就是小傻！”

没有听明白凌染想要知什么，君渺反问，她不会说谎，但也不知凌染想问什么，渺渺就是她自己啊，还能是什么人吗？

“渺渺是渺渺，不是小傻！”

前世凌染对韶家的事情，若她是君渺，这些都会成隐患，虽然他也不在意这些隐患，可终究不想看到，小傻与自己闹翻。

“换句话说，渺渺以前是什么人？唤什么名字？”

从君渺嘴里没有话来，让凌染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那些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事情，只要凌染有心询问，怎么可能不话来，只是如今，他对君渺的重视，还不至于让他这么上心。

“小傻，你是谁？”

森林郁郁葱葱的树，

不今生遇到的君渺，和前世是否为同一人，但凌染只需要知。

并不知凌染的意，君渺拍了拍他放在脑袋上的手，断然否决他给的名字，这是君渺第一次拒绝凌染，却是为了一个名字。

既然她说是渺渺，那就是吧，总归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现在她不说，不代表他不会自己发现，如今的来的信息，已然能确定她不是君渺就行了！

对上君渺中的认真，凌染试探询问，语气中带了几分蛊惑，平静却遮盖了里的凝重。

君渺毫不犹豫的回复着，或许在她的意识里，对于凌染是信任的，所以他提来的问题，君渺想都没想就回复了。

凌染勾看着君渺懵懂的模样，明显不知自己问的是什么意思，对此，凌染算是无奈了。

“渺渺就是渺渺啊，还能是何人？”

“……”

可若她不是，那往事就更不重要了。

千万思绪，最终化为角一抹温柔，凌染再看向君渺的时候，却没了先前那份探究，反倒是把小傻圈了自己的范围。

呵，什么贴都是浮云，他自以为理解，却不知是小傻没有理解清楚，所以每次回答都答非所问，才让他想的那么偏了。

是凌染的小傻！

重复，似故意逗君渺，看着小孩脸上写着的不开心，凌染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边凌染刚好心理准备，兀然听见君渺这番话，恍惚有什么东西变得通透了，却又似笼上了一层雾气，愈发琢磨不清。

而这一，也是因为，君渺本不知，凌染想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