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如彻底愣住：“什么是天平座？”

“好……”

似乎没想到宁舒会这么说，楚卿如诧异地望着她，半晌才开：“师妹的见地……真是独特。”

“人可以犯傻，但不能犯贱……”

好不容易楚卿如问个问题，宁舒上正襟危坐，清了清嗓认真回答：“其实我还没见过什么修，只是听说他们修行方法霸，也有人会涂炭生灵滥杀无辜，这样恐怕就不对了，但如果只是收天地煞气靠旁门左增加修为，可能只是人家的一选择？这个也没什么好涉的。”

这细微动作被一旁的楚卿如注意到，她伸手拍了拍宁舒的手背，虽然不明白师妹为什么会

“师你等等，”宁舒打断她的话，“你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吗？”

“我这段时间和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宁舒一本正经地问。

“没……”楚卿如赶忙表态。

神经糙如自己都生了负罪，面对这样好说话的女主原来的宁舒也真下得去手。

“记得，十月初八。”楚卿如一雾，迷茫地看着宁舒。

宁舒：“……”

似乎有所觉悟但又没彻底明白的楚卿如中全是茫然。

是征求意见……”

宁舒嘿嘿一笑，把小小的得意埋在心底，“那师呢？师是怎么看修的？”

“这就是天平座！”宁舒心满意足地收起灵石。

楚卿如：“师妹你需要什么我跟着你就好。”

“原来如此！我知为什么师会这样了！”宁舒激动地一击掌，“原来你是天平座！”

但她没想到的是，楚卿如苦笑着摇了摇，“我不知。”

十几年寒窗苦读政治课本还能白学了！辩证法这么莫测的东西修仙可不会学到哦！

宁舒不由想到宿微谷之后的血雨腥风，轻轻地打了个冷颤。

“下次再遇到这事，默念十次！”

“其实我很羡慕你心中凡事分明，果断毅，”楚卿如边蔓延开一丝苦涩，“而我自己经常不知如何选择，如何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知？这和书里写的可不一样啊！

问完她就后悔了，书里都写得明明白白了嘛，楚卿如一直觉得修只是误歧途，只要能让他们认识到正沧桑，必然能化改过自新。这真圣母的想法，她何苦再求证一番。

“我都说什么了？”

这时容澈从大殿中缓缓步，原本人声嘈杂的殿前广场顿时静谧，他后跟着伏航和其他几位元婴君，这煞有介事的觉，让人心中隐隐不安。

“就是……”宁舒灵机一动，取两枚形状各异的木属灵石，“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调戏完选择困难症天平座的楚卿如，宁舒心满意足开始休息。两人又转了两天后决定提前返回，别再像上次一样再迟到被罚，被百般刁难。

楚卿如来回看了十几分钟，支支吾吾也没选择，“我觉得……都很好看啊……”

云渺台汇合之日，宁舒楚卿如早早到场，远远地，两人便看见付旋天沉着脸站在一角，楚卿如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被宁舒拽着袖拉了他的视线范围。

碧蓝天际白云缭绕，几只仙鹤盘桓轻啼又翩跹飞去，黛瓦的大殿在澄净长空的映衬下庄严肃穆却不死板呆滞，但这份宁谧，又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