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一小小的收获。

结束了和元帅的视频谈话之后，菲尔转过来，语气沉沉的对颜棠说：“听到了吧，不要再浪费时间。”

……

怪不得研究员们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现在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上。她现在待遇直升，几天前还在牢笼中，现在成了一池之主，可自在了。

虽然他手里还有其他项目在研究，但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果，缺乏灵。这一瞬间，菲尔有些相信，这条送上门来的小人鱼或许是上帝送给他的礼——如果，现在还有上帝的话。

一个多小时后，菲尔再次查看她的情况。小人鱼的尾，已经痊愈，恢复了银月般的莹光泽，再也没有丝毫伤痕或血迹。

见她醒来，他礼貌的开：“你的伤已经无碍，可以履行承诺了吧？”

总之相当麻烦。

然后颜棠才知，要获取异能，的确不需要杀死她。但需要记录海量数据来寻找规律，所以她全都得覆满各数据线；还需要全面测评她的状况，又取了一些血和组织样本。

帝国元帅眉心有刻的褶皱，语速很快，显然情况急。甚至明明看到了菲尔这边还有一条人鱼在场，但他也视而不见。

颜棠自然不打算放鸽，但她着实不知该怎么办，她眨眨睛问：“可是该怎么给你呢？”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她脸有发白了，不会要杀死她才能获得异能吧？或者，想获取她的某些组织？

菲尔

看来人鱼如果魅惑起来，就没传说中的狐狸什么事了。

“放松，不要胡思想。”菲尔简单暴的回应，在飞快的给助手下达命令，让他们准备一些测试仪。

三天之后。

颜棠闭上，静静等待着药效完全发挥来。菲尔为她关了灯，观察片刻后，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菲尔完了对人鱼的研究报告，有难以置信的抬起来，问：“你魅惑了所有的人？”

她被全方位的研究整整三天，简直不堪回首。

“好吧，需要我怎么？”到了这份上，颜棠很合。毕竟这边要是输了，大家境会很惨的吧？

元帅简单说了目前的情况，又说：“他们现了几个大的神异能者，已经瓦解了我们两座要……”

菲尔凝视着渐渐静止不动的小人鱼，忽然不怎么喜这缺乏生机的死寂。他发现自己更喜活泼灿烂的人鱼。

这个想法，让菲尔补充了一句：“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他唯一一次对实验对象如此温柔。

颜棠觉到旁有一冷意，也觉到被目光注视，她连忙睁开，看到菲尔好整以暇的坐在她旁边。

颜棠正要开，墙上的一面屏幕突兀的亮起，同时发了尖利的提示音。菲尔立刻抬望去，屏幕中现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军衔很。

菲尔：“元帅。”

颜棠的嗓也已经养好，可以说话了。虽然是人鱼语，但他有自动翻译装置。菲尔看她眨着说：“刚获得异能不久，练习一下而已嘛。”

两个人着战况，颜棠完全听不懂，只知他们这边形势变坏了，很惨很惨，稍不小心就要gameover了。

菲尔说：“你只需要答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