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外拉鍊打開，那毫無遮掩的，然後將那兩件小東西分別夾上左右邊的頭。

這女人在說什麼。

這次的距離沒有在暗巷時那麼近，可那天零距離的貼近加上燈光昏暗反而讓藍玉成什麼都沒有看到，更多的是觸覺上的受，那些光，那些泥濘，那些讓人失去理智的一切。

「下個禮拜同樣的時間，我會在上次那巷等你。」

「這東西不是你選的嗎？作為門是個不錯的選擇唷。」

「親愛的用戶您好，試玩版的進度到此結束，剩下的遊戲內容請您再正式發售時再體驗。」

而藍玉成現在就像是被人下了咒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視線追逐她的手指。

「不要一直用不同的方式向我炫耀妳的骯髒行徑！」他語調上揚，「把資料刪除，遊戲結束，從此妳過妳的生活，只要不打擾我隨便妳要幹嘛都可以，全讓人用狗鍊牽著散步也好、在百貨公司大賣場公然也好、在人洶湧的地方直接也無所謂，請妳不要」

她笑著對藍玉成說。

「妳到底在胡說什麼，這該死的遊戲不是早就該結束了嗎！」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牽扯進來？」

「不要再刻意發那聲音了。」

這次卻比琴房那次近的太多。

「你家人不會在乎不是嗎？」

「那請問可以把衣服穿好嗎？」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現在已經很晚」

「把衣服穿好？我衣服穿得很合適啊。不用擔心蚊蟲叮咬的問題唷，這是必須承擔的風險，而且我也事先上好防蚊了。還是說」她用腳抵住蹺蹺板的晃動，刻意將集中捧起，「你喜歡小的？這樣的話我的資料調查就錯了呢。」

「最後，偷偷跟你說件事」

他突然想起這句話。

「離我遠一點。」

你只要需要告訴我「在哪裡，幾次」，這樣就好。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夏紫昀似乎瞬間失去繼續玩鬧的心，將衣服拉好，從蹺蹺板離開。

回去公園吧。

她把拉鍊拉上，稍微整理了裙，像個沒事人一樣將垃圾收拾好，走店門。

她有一雙非常漂亮的手。

結束了。

「這樣不是已經很遠了嗎？我們在蹺蹺板的兩端呢。」

「我明白了。」

就當他這樣想的時候，夏紫昀從外的袋裡掏兩件小東西，對著他甩了甩；他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但之後她簡單明快的動作也不需要更多的解釋了

「是啊，我不會威脅你，我會確實把資料刪除。之後要不要來，完全依照你的決定。」她走近他所在的那端，將外拉開，將夾取下。「不過啊，遊戲來遊戲去的，你這年紀的小鬼懂什麼遊戲啊，你們這世代本只會玩傳說對決那種廉價抄襲的東西而已吧，為了不被群體拋棄，為了讓自己更容易被接納；我們那時候可都是偷南瓜殺聯盟長大的，告訴我們在哪裡殺幾隻，那才是真正的」

藍玉成終於忍不住咆嘯聲，但回應他的依舊是那帶著強烈挑釁意味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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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絲毫不在意藍玉成的憤怒，輕佻地說著。

「你錯了很重要的一點。」她認真看著藍玉成說，「有資格決定的，一直都是你，而不是我。」

「除了夾，我上還有其他地方用上你買的那些東西唷。」

威脅你對我一點意義都沒有。

爾像是刺激到什麼地方一樣夾緊著雙。

雖然桌的陰影依舊有些遮掩，但她的動作，她的下半，在這距離上藍玉成幾乎可說是一覽無疑。

「你知有些事情，自己，是沒有意義的嗎？舉個例，就像某個壞孩上網訂購了一些有點糟糕的東西難他是要給自己用的？如果那些東西沒有使用的對象，那不過就只是裝飾品罷了，它們沒有存在的意義，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中間也有一兩位客人拿著走到用餐區，但夏紫昀卻像是知他們不會選擇坐在長桌一樣，完全沒有停止自己動作的打算；直到之後突然有五六個客人一氣進到店裡，她才將手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