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我都不记得了，当时情况急。”

“另一个问题，既然是被卡住，那消防员带着压钳去之后，是否剪断了卡住叶同学的的钢？”

“孙校长好，听过您对于贵校今日事故的解释，我还有几个疑问，校长先生方便回答一下吗？”何书瀚淡定无比。

程智岩甚至能想象那些人的笑声。

“都是钢，地上还有线。钢分布得很密集，我穿得比较费力。”

“钢上面是否净呢？是否有锈迹？”

“是的。”

“左边小上扎去的那块木板怎么没听见您说？”

“有的，锈迹很多。”

“木板的裂朝着舞台后方的位置的方向，台上的孟同学和程同学一直冒着掉下舞台的

“消防队员到达现场之后，是如何舞台下方的？”

“叶同学的脚卡在钢中间。”

孙校长已经彻底愣了。

“消防员到达现场之前我就已经一个人钻舞台下方了，周围黑得本看不见，所以我让人给我打光。没记错的话，在最外面举着手电筒的人就是孙校长本人。消防员拿着压钳现场，剪断了第一钢之后，舞台在摇晃，我和台上的程智岩同学同时意识到这个问题，跟消防员说了之后，消防员才避开了各受力钢。”

假惺惺的笑容。

“是的。”

“先剪的哪？上面还是下面？剪钢的时候，难没有人扶着叶同学吗？”

何书瀚微笑一下。

“好的，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尽量回答。”

“用压钳剪断一分钢，然后我们才能到达叶同学边。”

“我快钻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前面的钢过于密集，我就站在原地等着消防员过来帮忙。消防员剪断了几钢之后，我们两个人同时到达叶同学边。当时叶同学已经昏迷，意识涣散。我拖着叶同学的腰，消防员先剪掉上面的钢，再剪掉下面的。当时没剪掉扎叶同学左小的木板，是因为用压钳剪木板的话，木板会直接碎掉。”

“那以您的型，应该怎么穿过那些钢呢？”

“木板的裂朝着哪个方向？”

程智岩小声鼓掌。

“舞台下方有些什么？”

“确实比较费力。”校长尴尬地笑。

何隽浩和徐薇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小儿，何书昊努力憋笑中。程智岩暗暗在心里给何书瀚打气，顺便在群里通知了一声其他人都来看新闻。孟楹自从听见何书瀚的声音，就一直愣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孙校长愣住。

“那您方便说一下当时叶同学的情况吗？”

何隽浩和徐薇已经明白了。

“你不记得，那我来告诉你好了。事故一发生，叶同学掉下舞台，但是右卡在钢中间，整个人悬空，伸了一只手来。贵校孟楹同学和程智岩同学及时上台拉住叶同学的手，这才避免了叶同学掉下去。我先安排人去打120和119，再安排人去医务室取急救药，为的是如果救护车没那么快过来的话还能急救措施。还安排人去搬桌摆成一排，为的是让叶被救来之后能平躺着，保持低于心脏。”

程智岩简直想鼓掌。

“您说是您亲自钻舞台下方参与救援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