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生摆摆手。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一张病床从里面推来。

“叶同学在我们学校是一位成绩优异、德智劳全面发展的学生，曾经多次代表我校参与市内、省内甚至全国的比赛，为我校争得诸多荣誉。今天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作为校长，觉得非常痛心。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舞台中间的木板突然断裂，叶同学当时在舞台中央，从断裂的隙掉下了舞台。事故发生之后，我校领导小组立刻展开行动，安排学生拨打120和119，同时领导班亲自参与救援。舞台下面很黑，但是我校领导亲自摸黑，到达叶边，为救援赢得黄金时间。”

男生瘪瘪嘴，冲着两个人挥挥手，转离开。

“你家校长大大现在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把功劳苦劳全揽自己上了，我能不生气吗？我不仅生气，我还想打死他。何书瀚安排人打电话找东西，何书瀚自己钻去救人，我们两个在台上拉着叶，凭什么校长一个人把功劳全揽了？我可以不要任何奖励啊，但是你不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娘废吗？”

孟楹猛地一下站起来的时候还差倒下，坐了这么久，膝盖都在发。程智岩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臂，这才没让她直接倒下去。

两个人同时往外走，路过一楼输室的时候，程智岩无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正好看见电视上正在播放当地新闻。好巧不巧的是，坐在直播间里接受采访的那个人就是一中校长。

“我真他娘倒了血霉才能碰见这么个废当我的校长。”

程智岩现在就是一个□□桶，给他火星，他能立刻炸上天变成夜空中最耀的烟照亮整个太平洋。

“那你就直接。”程智岩明显有些不耐烦。

“什么谁？”

泪？泪呢？被你吃了？

“不知。”

中年女人扑向了病床，声泪俱下地摸着孩的脸。中年男人一脸心痛地站在病床另一侧，抓着孩的手。

“何书瀚啊，你当时吓傻了没注意到他啊？”

校长西装革履，先对着镜鞠躬，然后郑重歉，之后又解释了今天舞台事故发生的缘由。

“救人的人。”

程智岩拿她没办法，再次看向电视屏幕

“上课？你这是要我折寿的节奏啊？”

“谁？”

“那舞台中央为何会设置木板呢？”主持人提问。

校长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面对镜的时候，那矫情作的神着实让程智岩作呕。

孟楹默默，目送病床缓缓离开自己的视线。

“要不我们晚再过去看吧，你现在去的话可能还会被她家里人凶一顿。”

“我们还过去吗？”程智岩凑近边的孟楹。

“怎么了？”孟楹走上前。

孟楹都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坐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程智岩早就不知跑哪个角落烟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上意外地没有任何烟味。

孟楹一直低着往前走，走到大门才注意到边的人不见了，扭一看，程智岩还站在输室门。

屏幕下方动的新闻标题是“一中突发事故，校长泪歉”。

“这是叶同学自己要求的，为的是能较方便地在舞台中央旋转跃。”

孟楹眨眨。

孟楹诚实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