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老熟人就直说啊，拐弯抹角拿人家程智岩给你当挡箭牌嘛？”何书昊挑眉。

“怎么会突然送医院啊？怎么还送手术室了呢？”

略估计手术才刚开始没多久。

“你真打算晚上去医院啊？那个时候人家的爸妈肯定都已经到了，外人去的话不太合适吧？”何书昊摸摸自己的鼻。

烦躁。

“哎，什么情况？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程智岩一下火就上来了，起推开那个揪着她衣服的男人，把孟楹护在自己后。鉴于现在是在医院里，而且是手术室外这地方，还不能破大骂。

“行。”

何书昊一听见弟弟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下意识地扭看他。

何书昊，重新坐好。

叶的父母赶到手术室门的时候，程智岩和孟楹还坐在外面等着。两个中年人急匆匆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孟楹的肩膀。

“也是，但是总应该时间去看一下，省得一直听程智岩给我转达消息，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何书瀚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

“你说话啊你，哑吗？”

叶的爹妈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听说主堵车很严重。人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还不知，医生一直没来。”

“谁害的？舞台是不是了什么状况？”

“她了什么事？校长给我说是舞台事故，到底是什么事故？”

程智岩放弃和她沟通的念，叹气，继续安安静静地等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赶给学校里的人发了条短信。

“一会儿有什么消息的话直接打电话跟我说，手术应该才开始没多久，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等。晚上如果我能去的话，我去医院看看。“

“知了知了。”

何书昊凑到弟弟边，小心翼翼地戳他一下。

“妈的一个个行

何书瀚翻了个白。

“才手术没多久，程智岩也不知，就是单纯给我打个电话说一下。”何书瀚耸肩。

两个人同时挂掉电话。

“没事的，会好起来…你别这样啊，平时那么喜数落我，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你让大哥我很不适应啊。”程智岩戳戳孟楹的肩膀。“你要是张的话，好歹给我反应嘛…你这样半句话都不说，我还真觉得可怕的。”

孟楹压没理他。

程智岩挂掉电话之后立刻返回手术室，坐在孟楹边。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又万分张地等待着结果，

“校领导还不打算给赔偿吗？保险公司的人到了没有？”

“那行，有消息的时候及时跟我说。”

孟楹安静得可怕，连个表情都没有，睛也不知在看哪儿。衣服被面前这对夫妻揪皱了，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

越是在这令人焦躁不安又张得奇的情况下，他就越想烟冷静一下自己那快要爆炸的脑。然而烟盒和打火机都在外袋里，钱包也在，外还扔在化妆间的凳上。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看见那着一块木板还鲜血淋漓的不会被吓到？我当时还吓得呢。不过这会儿一直在手术室外面坐着，我估计情绪已经稳定得差不多了吧。”

“孟楹呢？刚开始有没有吓到？”

“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