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李甫其人，可能是个疯。他酒醉后居然说自己死过一回又复活了，最离谱的是他还在事儿之前预料到了摄政王会自请去乌幡平叛……”

梁云妆压低了嗓音，“那李甫确实是有些古怪，他说自个死而复生了，且能知未来发生的一些事情。”

梁相不动声地放下茶盏，听见少女又继续，“照他先前酒后吐的醉言，沈未凉去李宅和摄政王自请乌幡平叛这两桩事儿，他可都说中了。”

梁相正在屋里摆着棋，自个同自个对弈。看见梁云妆推门内，抚着长须笑，“妆儿今日很是愉悦？”

梁燕尘被突然的袭击砸的冒金星，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瞧见立在门的男人生戾气，他抬手不知掷了什么，屋内两盏脚烛台一下被熄灭掉，除了门外倾泻来的月光外，一室漆黑。

听见二人脚步声渐行渐远，梁燕尘躺在黑暗中面容憎恶且可怖。奇耻大辱，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未落，沈未凉就抄起红绸枕劈砸到他的脸上，“这是警告，不是商量。放不放人，你自个选。”

梁云妆掩，笑意从里透，“祖父说

梁云妆面上羞，撅着嘴故作生气，“祖父您又取笑我！这话若是让爹爹听见了，还不得打断妆儿的。”

临门了，沈未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又折回屋里，笑眯眯冲梁燕尘嘱咐，“方才你的那些个侍妾们，若被我查到其中有良家妇女是遭你□□而纳府的，三日之内放她们走。否则，摄政王一样会卸了你的胳膊，让你变成什么都不了的废人。”

梁燕尘显然气得不轻，面微微发白，揪着被衾恨的牙。

梁燕尘几昏厥，咬牙切齿，“你……你别欺人太甚了！”

少女瞧着心情颇好的样，角弯弯，噙着柔媚的笑，闻言颔首，脚步轻盈着朝祖父那儿走去。

梁相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丫，怕是想到法嫁给萧燃那浑小了吧。”

梁相抿了茶，语气平淡，“你爹他太过迂直，不够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想真正扳倒摄政王，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也可以将他变成自己人。也罢，说说看李甫的事儿吧，都打听来什么了？”

梁燕尘被男人吓得一哆嗦，抖抖索索闭上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沈未凉回过神来，见他倒不像在说谎，遂开，“王爷，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吧。”

☆、归来IV

梁云妆从地牢里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熙候在院里，上前冲自家小，“相爷方才唤您过去。”

老者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芒，“老夫虽不信鬼神之说，却也无法解释这等离奇之事。不过若是那李探能够为我等所用，也不失为一件天大的好事。”

萧燃颔首，恶狠狠瞪着梁燕尘警告，“今日之事，你若胆敢说去一个字，本王便砍了你两条胳膊，叫你个真正的废人。”

少女在老人侧落了座，眉带笑，“祖父吩咐妆儿打听的事情，都已办妥了。能为祖父分忧，妆儿自然愉快。”

萧燃明显到女人被自己握着的手微微一颤。他抬脚踢了踢床榻上若悬河的男，戏谑，“梁公这么能编，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