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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那天姬恒和杨依依到底说了些什么，却记得单独见过杨依依后，姬恒的反常。现今从杨依依的话反向推测，她隐隐可以猜到内容，可徒增心底诧异。

言尽于此，姬恒便让她先回秋轩等消息。

姬恒把话说得这么坦然，楚妤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

那个人既对皇帝陛下无意，那么即使到如此地步，怕也终究博不来青。他明知如此，却仍死

楚妤想到了自己大概也在这些错误的范围之内，又想自己最后会落个什么样的结果。只她大概不会如杨依依这般轻松，不是因为份还是因为知了太多秘密。

杨依依离开之后，满肚疑惑的楚妤当即问姬恒，“陛下这是何意？送杨才人又是怎么回事？”她实在闹不明白其间缘由，故而把最介怀也最关键的问。

姬恒仿佛知楚妤说不得会往些歪想，略停了停又解释，“母后警醒我的话不错，这些本是我犯下的错误，如今想法补偿挽救也是我应该的。”

到得此时，姬恒不再瞒她，如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送杨才人也是经过思熟虑的，这对于她而言不是坏的选择。否则，她便得为魏昭仪的事受罚。”

楚妤十分惊讶。

这些日，楚妤越来越可以受到在帝王之位的艰难，而要这样的一件事更无疑是难上加难。由来皇帝天般后佳丽三千，她从不曾听闻过如姬恒这样的。

听似温柔的话语却带着没有掩饰的不容置喙，而陛下又一言不发，杨依依知自己已无法抗拒。她究竟颔首应声说，“皇后娘娘所言甚是，臣妾谨听教诲。”

这样的回答对于姬恒而言，则当得上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只是——

隔得半晌的功夫，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杨依依终于主动说，“臣妾……愿意自请……”她微微抿，即刻又补充，“从此青灯古佛，日日为陛下与娘娘祈福。”

杨依依对魏思筠动了手，有着切实的证据，确实避不开得挨罚。只是，楚妤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以作为惩罚，何况依他所言……这或许反是避开惩罚的意思。

除此之外，这也是他最希望得到的答复。

他说这些本就是他犯下的错误，是指被收到后里的妃嫔们？那么，大约便是想妥善安排好她们往后的生活，杨才人作为这一个，也多少是为了用来试探情况。

“现在不过姑且借着这个由罢了。她之后，至少不必再如现在这般天天过得哀哀戚戚。”眸光微闪，姬恒淡淡说，“你无须多想这些，我自有主张。”

“我与陛下，是希望你之后开始新的生活，而非遁迹空门、削发为尼。”姬恒把话说得直白，驳了杨依依的心思，“你若执意如此，只怕也没有什么意义。”

即使皇后娘娘当时明确告诉她，之后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然则杨依依以为这实在不怎么的靠谱。若就此遁空门，至少一清净，想必不再会拖累杨家。

着艰难之意，一时间，三个人反倒皆静默不语。

她以为自己退让这一步合情合理，却遭到皇后的驳斥，杨依依沉默，又听得皇后，“既然你决心选择，陛下与我自会给你最好的安排，你不必为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