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问什么，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原来竟有许多事，是我从不知的。

阿的话，一下让我如梦初醒。

苏柽便是他所救。

们回去。”

大抵是上一个人，又不能靠近的缘故吧……

我默然从房间退了来，轻轻关上门，转走，一抬，竟是看到了阿，不知何时阿也赶了过来。

溪秋说她已无命之虞，只是还未醒来。

好像心有些事，瞬间就明朗了……

“清儿，现在一切还未成定局，还有转寰的余地……可能她并非是你想的那般无意，”阿望着我。她知我对苏柽之意，从小到大，我的心思从来都逃不过她的双，“或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没有勇气去问清楚，又怎能了解她心中所想……”

千帆拉起我，只以为我是问苏柽是否无事。

我看着她，脑里只剩下阿告诉我那些她当日说的话，莫名心疼却也不胜喜。

她心里是有我的，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咬不语，阿又说，“那便是你错了。”

我诧异，不解地望着她，阿说，那日你宿醉街，送你回来的，其实是苏柽。

再回到竹屋时，她已醒了，我再也压不下心疑问只走到她面前，在床侧俯下，“你如此拼命，到底是为了谁……”

又是叶韶。

阿看着我，“清儿，你是否觉得自己多余了？”

我又想起胡不归致命的那把刀，柳叶飞刀，正是那年我赠于她的那把，从前我从不知她会贴带着。

阿告诉我，那时我去叶大人家久久不归，娘亲担心便叫她去寻，却不料刚打开院门就看到苏柽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我立在门，连忙伸手帮忙，把我安顿屋后，苏柽起告辞，临走时阿送她到门外，她又回待:“若是他醒后问起来，劳烦长转告他是程记酒铺铃兰姑娘送他回来。”阿问她为何，她沉默许久，只了句:“大抵是上一个人，又不能靠近的缘故吧……”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手终究是落在了我的肩，轻拍数下，而后她:“自然是为了良辰县上下安康……”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她整个人虚弱不堪，只一个抬手便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陵他日夜劳，为捕，自然竭尽所能为他分忧解难，林捕快与衙门众兄弟亦该如此……”

赶到竹屋时，衙门兄弟因挂念她伤势一个个都还守在竹屋四周，因有了五妹的事情，每个人都生怕再重蹈了覆辙，即使不能在跟前，也要守在看得见的地方。

回去路上，千帆告诉我，后坡有三间竹屋，住着一个叫许重然的神医，是叶韶儿时玩伴，只因几年前痛失心之人，便从此归隐山林不再行医。

这一刻我便下定了决心，苏柽，若你一个，哪怕再苦再难，受尽唾弃，我都是值得的。我会求铃兰原谅，任她置，只求留下一条命可以陪你去天涯海角，我们离开这里，再也没有谁能分开我们……

她看着我，缓缓伸手，似是想要抚上我的脸，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走上前推开房门，看到她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叶韶守在她榻前寸步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