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小幺差叫起来，“是毒龙？”

“队长……”小幺追不问，追溯源起来，“不过你是怎么先断定他们就在八角山的呢？”

“我跟你去吧，对方两个人呢，可能还不止，”小幺像是在请求，自打王韶峰伤了以后，陈牧事越来越谨慎了，但她一样是肩上有徽章的警察，不能任由自己的搭档孤，“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我们现在也在瓮中，”陈牧没那么乐观，实事求是地说，“在此山中，难识真面目。”

只不过八角山山面积庞大冗杂，地势又险峻，派警力搜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陈牧才带了小幺来，不奢望对方能自投罗网，只是想碰下运气。

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的山，但极有可能是唯一的粮源地，那么如果将来即便他在山上找不到人，小幺也有可能在此与对方相遇。

“这里满打满算加起来不过十来棵树藤，而且看果坑的样，至少是前几年的了，这里之前很可能是一片绿藤丛，但因为生态失衡，才成了今天的样，所以现在不大可能会有人为了这树兴师动众了。”小幺一就通，也跟着分析，“那么动这些果的人……只能是在逃命的人不得已而为之。”

陈牧来到一洼坑，洗净脚穿上了鞋，往八角山山上走。

“事的公路在小营镇富家桥村后面的国上，过往前是珲乌速，一路上都有摄像，往后是锚营村，乡政府和派所所在地，从押送车上逃跑的毒龙和吉普车上下来的人，就算没死，但以当时的情况看，也少不了会伤到一星半，再加上毒龙的照片画像曝光，我赌他们不想引人注目。”

“树挪死，人挪活，少不了周旋，”陈牧从背包里掏一个军用壶，又拿两包饼放在上，然后把其余的东西留给小幺，“你守在这儿。”

“去看看就知了。”

“大概是的。”

“我见过毒龙，他没那么，”陈牧想起了在九岭暗里跟他过手的少年，差不多就是这个度，“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毒龙的手下。”

陈牧在来八角山之前，已经了足够多的功课，该考虑的，他一儿都没漏。

“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陈牧的话简洁有力，“我需要有人守在。”

“小营镇富家桥村右边是万兴河，万兴河八月份是鱼汛期，河打渔的渔民不占少数，地形又一平川，去那儿的陌生人也逃不过被关注的份，而左边就是人迹罕至的八角山了，最方便隐蔽。”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八角山虽大，但障碍少啊，能藏的地方有限，”小幺信誓旦旦，“两天捋一遍肯定够了。”

陈牧望向的八角山，意识到任务目标很可能就在山上，他中一丝兴奋。

万一对方力透支过重撑不住了呢？

陈牧说完，腰后

放一抬地像在演哑剧，不由好奇，“发现什么了？”

小幺信服地着：“那今天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这里的圆枣……被人采了，”陈牧着上的一枝，看到上面有块整齐的截痕，“还有这里，是用刀直接切的，看度，摘果人应该跟我差不多，可能要矮上四五公分，摘果的时候比较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