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素梅一时半会儿不知说什么好，便只好指指那得不成样的手心，：“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她在欺负我吗？”阿弯歪着脑袋问。

她忘了前这个小丫是打小就被泸月庵捡回去的，可能从记事起她就一直被这样对待，纵然有天大的不快和委屈，也已是她习以为常的日常，没有人教过她这样是不对的。

一旁的福慧没有这么舒坦，红豆蒸糕虽好吃，可她早先已经用过膳，且念着家人不可过，只礼貌地尝了尝便作罢。

见阿弯吃饱喝足，素梅突然对福慧说：“不知这位师父能不能帮个忙？”

素梅却愣了。

纪无非就是学学经文再四玩玩，跟着去送个东西耽误不了什么。

阿弯没想到她是故意支开福慧来问的，只见她面不好，便怯怯地将昨晚方仪逮到机会打她手心的事细细说了，因为方才那么一下刺激，原本早就抛开这茬开始乐呵呵吃东西的阿弯，说话时一双大睛漉漉的，看着很是可怜。

她的红豆蒸糕自然与别也不同，红豆不曾磨碎，只用白糖细细拌了，外面夹着两层松松的糯米糕，一咬下去又香又。

“这是怎么回事？”素梅的眉皱得死。

倒不是什么难事，以福慧这个实心，也想不到去计较素梅怎么方才半晌没见忙碌，这会儿偏又走不开了，只是代阿弯在此等她一回去，便去寻三才了。

“外面这条走去几步岔路左转是往外院护卫居所的门，您能帮我去一趟找个叫三才的细小厮，问问他如今还缺不缺事吗？我这里需得尽快收拾齐整这些小罐，一时也走不开。”

于是只隔了一天，阿弯又再次踏了别院的大门。

阿弯很听话，认真对着素梅坐好听她讲。

阿弯觉得没有去膳堂的选择真是太明智了，一个不留神就咬了三个红豆蒸糕下肚，再抿一梅，直吃得小肚圆，神仙都不换呢！

素梅一时间又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便铁了心要把这事给阿弯掰扯清楚：“没有的事，你听素梅跟你说。”

“不知者无罪，且你才多大的人，她怎么能这般欺负你？”素梅仿佛比阿弯还要生气似的，轻抚着阿弯手心，眸中藏着阿弯看不懂的心绪。

“我是不喜她呢！”阿弯皱了皱鼻，脸上很是嫌弃，凑到素梅的耳边小声告诉她，“可是师太说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的，所以方仪才打我的呢。素梅你错啦！是我错在先，不是方仪欺负我。”

福慧是个心，闻言笑：“施主但说无妨。”

福慧前脚一走，素梅就走到阿弯边来坐下，稳稳摸到她那如今还红着不能使的左手掌心，拿手指那么一，疼得阿弯立时一声惊呼，角都沁了泪来。

素梅兴，本以为昨日那阵仗把这孩给吓到了，没成想今日她又来了，顿时怎么看阿弯都觉得特别顺，顾不上去收拾福慧拿来的东西，端了新鲜蒸好的红豆蒸糕就给她们吃。

“阿弯你还小，才五岁，五岁的小娃儿是会很多错事的，就像打你的方仪，甚至是泸月庵的师太们，她们在五岁的时候，也像你

小小的人儿还顾及了素梅的面，悄悄指她的错，不叫旁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