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睛红通通的,被套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很明显是躲着他大哭了一场。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走过去给了她一瓶温水,见她喝完了,又将她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管儿子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他冷冰冰地说,硬是把掖被角的动作做出了杀人分尸的既视感。
林静抽着鼻子不说话,肖景行就站在旁边陪她。
良久,她才颤颤地开口,问他:我......现在是......住院了吗?
她的声音比医院空调的杂音还要弱。肖景行不想看她的双红眼睛,撇开脸,说:没有。
那这个房间......
我要了个房间。
他的答案非常理所当然,以至于让林静有些语塞。
现在这个点只有急诊了,连张床都短缺,更何况一个单独的房间。如果是她肯定连问都不敢问,而肖景行却说要,就轻轻松松地要到了。
果然,林静不由有些自嘲,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怎么了吗?肖景行完全不知道林静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落寞的表情。
没什么,她艰难地摇摇头,肖先生,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被他打。
肖景行的睫毛颤了颤,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就好。心里却憋不住有点得意地想,看她以后还听不听他的话。
真的很谢谢你,林静不知道肖景行的骄傲,她继续说,我的医药费应该也是你垫的吧,我回去就把钱转你。
不需要。肖景行无所谓,就当救助流浪猫狗了。
这不行,我会转你。林静直愣愣地坚持,她已经欠了他很多人情了,不能再欠更多了。
强撑起精神,她笑着说:今天也晚了,您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打滴去派出所。
不急,肖景行阻止她,还有段时间才到我们,你先睡会儿吧。
可是......林静犹豫。
说了不急,他面色一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不是......林静有些委屈。
那就是学不会听话?肖景行冷着脸,故意的?
也不是......!林静见他似乎又要不高兴了,连忙急急地保证,我我,我会听话的。
肖景行俯盯着林静,似乎在审视她的忠诚,直看得她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不能达标。好一会儿后,他才大发慈悲地移开眼,像上位者般宽恕了她。
那现在,睡觉。他一字一顿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