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for missile，很有理。

照杰森的描述，第一枚微型导弹落空了，第二枚击中了那辆尾随我的车，车上两个人短暂昏迷之后醒来，试图自救，却死在第三枚导弹造成的爆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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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迪克和杰森，确认布鲁斯不在之后我偷偷松了气。

你怎么想到用导弹的？迪克问。

轰地一声，我看到了一团明亮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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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布鲁斯本人就是

照常理，现在应该是圣诞晚宴时间，虽然这家人都不太正常，过节这方面还是随大溜的。但如果报警的话，我该怎么跟警察解释迪克的车会发这个我也不知是什么的鬼东西？

他们怎么会这么想？我十分困惑，速路不是不能停车下车吗？

杰森噎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你这么遵守通规则。

我以为那是氮气加速，就，赛车游戏里那。一刻钟之前，我还觉得这个推断特别有理有据，现在说来又觉得好蠢，蓝的嘛，又写着N

但它是蓝的，我倒打一耙，没人会把发导弹的钮成蓝。

我又开始闷气短：我这是招惹了一群什么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迪克把电话拨过来了。

现在已知红罩杰森·陶德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另一个养提姆和红罗宾谜之相似，红罗宾带给我的小甜饼和韦恩家的家的几乎一样；最年长的养迪克有一份神秘的夜间工作，并且不是蝙蝠侠

以及迪克的车上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迪克先是一把抱住我，然后拉起我的袖检查伤有没有崩裂，我没什么反应，他中透忧：吓到了吗？

我？

呃，还好吧，我小声嘀咕，没你们吓人。

迪克问我为什么不喜蝙蝠侠的时候表情很奇怪，仔细想来似乎有幸灾乐祸，这情一般只会存在于熟人之间。

是小丑的人，杰森走过来，冲着达娜来的。

迪克一脸无语：那是M。

超英论坛上有说法，韦恩集团是蝙蝠侠的赞助人，理由是蝙蝠侠用的装备全都是韦恩科技的专利产品，可蝙蝠侠的小助手约等于提姆，难布鲁斯捐钱的时候连儿一起捐了？

我没什么事，除了想去找黑衣人借一下记忆消除，但别人好像有事。

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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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上有乙醚和绳，手箱里有小丑面，尸上还有小丑病毒的残余。杰森说，如果你下车查看情况，就会被病毒染，成为小丑的傀儡。

我把车停在急停车带，拿着手机在911和迪克的电话之间犹豫了三分钟，还是拨通了后者。

原地呆着，别下车，我上到。

他们从哥谭的方向来，先经过了发生爆炸的地方，然后顺着公路往前，找到了我。

嘟嘟忙音响了一会儿，电合成音提示我无人接听，我挂断了。

他们的上都有很多伤疤，虽然布鲁斯一直努力树立又菜又玩的极限运动好者人设，但有些更像是枪伤迪克手臂上那一伤是我看着一好起来的，和记忆里布鲁斯上圆形的疤痕大致对得上号。

你没事吧？

小丑不知为什么盯上我了，再死扛着回布鲁德海文就不太明智

我小心翼翼地了一下，低速行驶时车稳定，推背可以忽略不计；没了噪音扰，我清楚地听到了咻的破空声，一痕火光从车尾，划开沉暮，飞向烟升起的方向。

迪克轻笑一声：好吧，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