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帕还有几个地方是净的，她折在最外面，顺便了手上的血。

“为什么心情不好？”溪继续问。

剩菜剩饭，极大的侮辱，当然不可能好受。

她方才在树上发现角落的事之后，第一反应是看看严不严重，第二反应是也许这是个攀的机会。

溪帮她收拾完碎片，又将自己方才过来时伪装，从空间里临时拿来的垃圾也一并丢去，之后才拍拍手，和小女别，抬脚朝清风楼的方向走去。

小女脸一红，又夺了回来，“我洗洗再还你吧。”

“我是清风楼的。”清风楼也在这个院，只不过位置稍远，他们是统一地方丢放垃圾，恰好就是这里，所以她来这里也合理。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天渐晚，房里还是没什么动静，院里的人开始减少，似乎到了换班的时候，只留了一两个人值夜，一个盯着前院的门，一个盯着贤嫔寝屋的门，窗那边没人，又恰好在侧面，看守寝屋大门的太监瞧不见，是个好机会。

那个女还在哭，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压抑着，不敢大声。

溪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一言不发的坐在寝屋的屏风后，一动不动，保持了很长时间。

“今儿中午皇上在贵妃娘娘哪儿用膳，了一桌菜，贵妃娘娘说是吃不完浪费，提议赏给主，皇上同意了，菜送来都是凉的，半盘半盘凑在一起，你说主瞧着这心里能舒坦吗？唉。”她叹气，为主，也为自己到悲哀。

溪蹲在她面前，从怀里掏一方帕递给她，“吧，了很多血。”

贤嫔正生气呢，一整天没有去过，到了晚上屋里还有低气压传来，四周的人能避则避，离的稍远，怕了霉。

毕竟才十三岁，能稳到现在都有些乎溪的意料，也有可能是庶的自卑，想着保命，不愿意跟丽贵妃斗吧？

那女先是一惊，发现是个小太监之后神情松了松，盯着她的脸看了看，又瞧了瞧手帕，不客气的拿在手里，没有用来血，了泪和鼻涕，然后还给她，“这是偷看别人哭的报应。”

一个方向过去，听风轩本来也不大，南北通透，叫她很容易到了地方。

气极了吧？

小女嗔怪的瞪了她一，她方才没有细说就是不方便透的意思，怎么一不识趣？

*

果然，小女抓了帕，犹豫片刻后，“其实也没什么，主心情不好，骂了几句而已。”

溪看到了，没表态，只伸了手将地上的碎片一一捡起来，扔箩筐里，“刚刚为什么哭？”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人帮忙，本心里会激那个人，于是接下来她问什么都会顺利很多。

溪提起一角，帕因着鼻涕的原因，黏在一起。

演戏要演全，怕被小姑娘跟踪。还好小姑娘没那个心思，她半路停下来瞧过，没人索拐回去，爬到听风轩门的树上，借着枝条的掩盖继续盯着观察。

说起还，她想起来，“你是哪个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溪。

不过正因为有欺压，才有反抗，贤嫔应该也快忍不了了吧？

夜里寒重，一阵狂风大作，窗被的咯吱作响，动静拉回了娆玉的注意力，她终于从众多烦心事中挣脱来，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