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攸宁沉默了。

季微心一滞，她看到反光镜中自己的表情很糟糕，好在是隔着电话，否则她这一脸失落的表情被上司看到，岂不就应验了陆星辰说的那些话？

这样，是对得起这段情，对得起秦遇时，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在这个世纪难题前，她不知该怎么选择。

“周四？”

或许，不该说是争执，是陆星辰单方面的警告。

接受了韩旌羽的肝，就意味着要接受他的喜。

送走宋攸宁，季微开车准备回家，车没开多远，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行。”

季微很快转移话题，谈到了面试新秘书的事情。

宁虽然没有谈过恋，但是知两个人在一起，肯定得忠于对方，不能和别人有什么情上的纠纷。

季微见宋攸宁心绪不宁，说：“攸宁，你自己想清楚。这些事情我没办法帮你决定，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抱歉萧总，先前去婚纱店的时候，西装尺寸不对，就没给您挑。”季微将下午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边，但没涉及陆星辰与她起争执的事情。

是啊，在她不知韩旌羽喜自己之前，她可以以为他是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

“没有，我明白。”季微回，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对了萧总，礼拜四会有人来面试秘书职位，初试表现都很不错，您看过之后确定没问题，就能定下来。”

但季微现在没心思顾及萧启程是不是生气了，她长长的叹了一气，只觉得内心无比煎熬。

“对，周四上午您没有别的行程。”

左右为难的宋攸宁的确一时间下不了决定，她，“我再想想。”

☆、第122章没有结果的情，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碰

但在察觉他是因为喜她，所以才的这些事情之后，宋攸宁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意。

季微的问题瞬间就问宋攸宁的心坎上，她怔怔地看着季微。

但如果不接受，那她就要继续等下一个合适的肝源，或者等她自己调养好，但不知母亲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季微嘱咐了一句。

“星辰在店里找你麻烦的事情，跟你说声抱歉，她心直快，你别放在心上。”

可……拒绝韩旌羽就意味着也要拒绝他给母亲捐肝。

季微不置可否的，继而问：“你要和韩旌羽保持距离的话，就是要拒绝他给阿姨捐肝，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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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车停在小区大门，宋攸宁都没有想答案来。

boss萧。

说完，也没等季微在说什么，萧启程就将电话挂断，似乎……生气了？

她先前走得急，下车跟着宋攸宁去警局的时候忘记拿手机，她开车不敢接电话，将车停在路边，才拿过手机。

车在路上匀速行驶着，路两旁的景缓缓往后倒去。

前些日她跟母亲说要离职的时候，母亲一面兴，一

季微呼一气，调整好情绪，接起电话的时候，脸上是标准的微笑，声音是标准的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