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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激情退散,羞耻袭来,如一gen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鞭笞他的内心。
叶衡安求求你zuo个人吧!他在心中咆哮。
慌luan地提上ku子,他悄然无息地奔向厕所。旋开水龙tou,用清水疯狂地冲洗丝绸内ku上的黏浊。
叶衡安,没事的,你只是犯了一个青chun期男生会犯的错误
他抬起tou,看着镜子中那双泛红的乌眸,shi漉漉的,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yan角还有一颗细小的朱砂泪痣,在厕所苍白的灯光下,嫣红如鲜血。
如果说他在冲动下犯了错,那舅舅又是什么?一个35岁的男人,早已褪去了一腔热血,是什么让他爬上了外婆的床?
手中清洗内ku的动作渐缓。这zhong事情,只要知dao自己不是一个人,便不会觉得那么羞耻。他其实也不算犯错,毕竟他跟外婆没有发生实质上的关系,他只是见证了一场错误。见证者,怎么可能是犯错者呢?
他如释重负地去冲澡。外婆杏se的内ku就挂在浴缸的横杆上,他抬tou就能看到。神使鬼差地扯了下来,挤满了清凉黄瓜味的沐浴ye,包裹住自己弯长的粉gen。
凉意丝丝沁入rougen,刺激得手中的jing2shen更加cu胀。热水冲刷过mi桃se的guitou,冒chu缕缕白雾。
他闭上yan眸,回忆着外婆高翘的长tui,白里透粉的hua谷,dong张的小xueliuchu一缕nai白。他好想用自己的guitou挑起那抹jing1ye,再度抹到外婆小xue内的huabi上。
他也许不该跑的说不定等小舅离开之后,他真的可以这么zuo。
他匆匆洗完澡,裹着浴巾,单薄雪白的shen子泛起点点chao气。他将shirun的栗se碎发撩到耳后,louchu白皙的额tou,蹑手蹑脚地走到外婆卧室外。
小舅竟然还没走,侧躺在外婆shen边,cu砺的宽手抓着一个雪ru,啜xi着jiaonen的ru尖。小舅就这么正对着他,只要随意地抬tou就能看到在门口偷窥的他。
该死他心中暗骂,又不禁羡慕万分。
悄然回到自己卧室,他再度坐在电脑桌前。shenxi了好几口气,他才平复下澎湃的心情,dai上了耳机。
刚一开麦,耳机那边就传来清亮的笑音:安哥,快看我发给你的链接!
叶衡安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地点开链接,只见一个半shen穿着中学校服的男生趴在熟女luolou的shen上耸动。
他立刻右上角点了叉。耳机里的少年兴奋地说:怎么样?
以后不用给我发了。叶衡安冷淡地说。
耳机那tou的顾旭长眉一皱: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每至半夜,两人的保留节目就是一起看片luguan。他们口味惊人相似,都喜huan熟女shen上浸染岁月的风韵。xingyu又是极其旺盛,断一日都不行。
我我有喜huan的人了我以后不看片了。叶衡安期期艾艾地说。
我去!耳机里传来震耳yu聋的惊呼。
安哥,你太不地dao了,怎么不早告诉我!是谁?快说,是谁!那边已经嚷嚷开了。
叶衡安面se一红,小声dao:你不认识的
我不认识?不可能!你shen边每个人我都认识!快说,你是不是约炮去了!顾旭bi1问dao。
怎么可能!叶衡安反驳dao,别问了,只是我一厢情愿
啊?我们安哥英俊潇洒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变得断断续续,还传来男人的咆哮声。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旭?他试探xing地喊了一声,回应的只有沉默。
他见怪不怪地摘下耳机,关上了电脑。长tui一抬,搁在电脑桌上。
十分钟后,放在鼠标垫边的手机亮屏了。他举起手机,接通了来电:怎么样了?
安哥我爸又喝醉了,把我赶chu了家门。我没地方可去了,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顾旭似乎刚哭过,声音有些哽咽。
叶衡安一惊,抓起桌上的钥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