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放衣服咋不说一声，直接呼我上了。”祁向南蜷缩着，躲开衣服。

祁山咳嗽两声清清嗓，“以后对老大媳妇看些，她毕竟是燕的妈，小张正经的丈母娘。”

祁向南知姚玲说得在理，也不她去，只嘱咐：“嘴上个把门的，别到胡嚷嚷，咱俩丫还没着落呢。”

“知，我又不是心里没数的人，你别赖着了，起吧。”姚玲说着话，从祁向南被窝里掏来儿的衣服，到里屋伺候儿穿，又叫醒小隔间里的俩闺女，今天她也要回娘家，路上远，又没个车坐，早收拾利索，吃了早饭就发，也好尽快回来，还能跟新女婿唠唠，好近乎。

姚玲拍了他一下，不顾衣服还没上和气，直接在上。

“凭啥？今天本来就该大嫂饭，”姚玲可不乐意了，有啥需要帮忙的，不就烧火熬上粥，好窝再切咸菜，一年四季哪天早饭不一样，哪天不是婆婆分好东西，傻都会好。

祁向南甩了个白，“你要起床，就去给大嫂帮帮忙。”

姚常玉本来给祁山拉着袖方便他穿，这下直接放开了，“不就找了个城里女婿吗？尾都翘天上去了，听听她说的，新女婿长新女婿短，说给谁听的，还不是说给咱们听的。要说这事都怪你，让你跟张家说说，香贝跟小张对象，你偏不去，白瞎你当年救那姓张的老小。”

祁向南恨铁不成钢，“说你傻你还不自觉，面都不会，你别忘了，咱家桃再过两三年也该说对象了，能不能嫁到城里，还得多仰仗燕那丫。”

“这事已经过去了，你咋还提，说多少遍，是那小张先看上燕的，香贝横一杠本来都没理，就算我

姚玲伸手从箱上把两个人的衣服拿过来，放自己被窝捂着，又把儿的衣服放祁向南的被窝。

挽挽袖，回屋去了。

“就你能，我不知咋的，可我讨好嫂，不就得罪了妈和香贝，你又不是不知香贝前些天的反应，妈对嫂意见大着呢。”姚玲不傻，婆婆小姑跟大嫂不对付，她夹在中间就怕偏向谁，偏大嫂婆婆肯定不兴，连带小姑也一起闹腾，偏婆婆又怕大嫂有意见，闺女想找个吃商品粮的更难，“你说这叫什么事呀，姑姑侄女看上同一个男人，得亏外人不知，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门。”

“冷不冷？赶把窗关严了。”祁家老二祁向南闭着，卷卷被，轻声抱怨姚玲，大早上多冷，还扒开窗往屋里凉风。

祁家二儿媳姚玲在西屋隔着窗儿看大嫂的洋相，无声地笑了起来。

姚玲轻轻关上窗，还用上，爬上床盖住被，哆嗦几下，这一会儿可把她冻得不轻，“你说大嫂平时多的一个人呀，今天咋这么不着调的事情，跟妈说给新女婿准备早饭，这不是戳妈的肺吗？也不怪妈给她回去。”

同样的，堂屋姚常玉也在伺候祁山穿棉衣，黑的布棉衣里面都是补丁，就外面看着像个样。

祁向南胡噜胡噜脸，勉睁开睛，“有你啥事？有那时间把我的衣拿过来，都冻成冰坨了，一会儿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