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提起了裙摆。

啊！

你忘了数，重来。

上半压在桌上的姿势把她整个人藏在隔板后。正在条的几天一个样，不知不觉就了成年女的修长，只有白内包裹下的两个糯团还透着未脱的稚气，现也收着。一只手抚上，布料下夹缩绷的肌激动地起伏了几下，终于归为柔和。啪。又是一记鲜红。

老师在我们这个年纪，就没有犯过几次错吗。

她拎着平时浇用的塑料壶，旁边松垮围着的一群男男女女却像她拿着的是什么大规模杀伤武似的不敢凑近。

禾兹环视全班，随手把缩变形了的塑料壶放回墙角。

女生在靠窗的某个座位前停下，提壶。桌后女生吓得忘了动，只知双手捂住睛无声惊叫。

你听说了吗，我们班的

课间本就只有十分钟，前一堂的英语尹我再讲两分钟。下堂课的数学李要提前发试卷，女生趴在课桌上，还不如不下课中午早吃饭呢。

10:05 a.m. It's Fine.【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她坐下看书。

黑鞋白袜往上，是系在膝上一寸固定吊带袜用的圈。棕勒一，再向上是校裙的内衬和两莹白的。晦暗目光里它是唯一光亮的，而画面里还有更鲜明的东西那是几尚未恢复的，暗红鞭痕。

禾兹走向正背站在窗前的那个人，单薄肩线背着手，把普通的制服白衬衫都穿了一丝萧索的味。没有光，从窗望去只能看到园冷僻的一角，生着青苔的树，和一垂下的枝条。

同桌凑过来的八卦被打断，两个人一同扭往惊叫声传来的方向看。是班级最后的饮机。矮矮的背影松松围成一个圈，看不清也听不见中心在说些什么，少顷，人墙被打破，走来的女生瘦瘦，认来了，也是本班同学，叫禾兹的，平素没声音所以没什么印象，安安静静的当选了班里的绿植委员，于是更安心的像她侍的那些草一样沉默下去。

年长些的女人不语，往前走时手里多了一支教鞭，暗沉的棕几乎隐在影里，泛着常被保养的光泽。它本就被搁在窗台，看样与大树一母同源。

啪。 4。

禾兹！

公桌旁的，禾兹知那是一地理沈老师的工位。仄空间里挤下了三张书桌，大多横七竖八的堆满了教参和没批完的考卷。他们备课去了，直到下节课结束前都不会回来。大课间有足足二十分钟，学霸会选择换换脑或集中力攻克一大题，而她们，也有充足的时间。

如果问禾兹对中生活的印象，大是薄薄的青绿，大片的白；再加校裙黑白格、影的灰。

整个

哗一壶开全被浇上了座位旁坛里的吊兰。泥在冒白汽，禾兹视线平静，只是盯着那个女生的脸，好像开真倒在了她上。被她侍了大半年仍未开的植迅速塌，泥土里飞速逃窜各各样的昆虫，全班寂静。然后有人尖叫。

我不了你了？

那人偏过脸来，一缕发丝垂下，也带低了她的视线。

其实没有任何阻拦效果，一个教室就那么短，移动的人群倒像是簇拥着勇士，要去举行什么盛典祝礼。

9:15 a.m. 法则【每个人想要的也不过是生存】

你要怎么，惩罚我吗？女孩恍惚又听到了门时听过的那动静。它像是，闲言碎语纷纷散落，同尘埃一起积在暗，悉悉索索的，兀自滋生蛇虫鼠蚁，载着人心剥落的黑，幽暗潜行。

啪。 5。 女孩收的肌在白肤下绷起弧线，反弹到手上也是让人烦躁的。褚未转转手腕，给女孩息的时间，她双手正抓着自己的校裙下摆，上搂到腰，完整的双和线。

啪。 3。

怎么了怎么了？疑问在闪烁的镜片间传递。是开！副班长噌的从后门窜去报告班导了，正班长还在试图沟通，禾兹，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