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却看聂清远还愣然站着不肯过来。

他前脚刚走，李隆苑不住上涌的腥甜，便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全吐了来，温的鲜血不断从中涌。

抑住的惊惶就在这一刻溃不成军，有什么从他角不住落，而他里可见的却只有李隆苑中涌的，怎么拭都止不住的鲜血。

应景的雨，淅沥沥下了半日，京城的天哪怕破了个窟窿似的一直下着雨，仍不肯留半隙的叫人一直陷在窒息般的霾里，不依不饶。

这个傻瓜，还是如从前一样呢，不住替她拭鲜血的手明明已经颤抖的不成样了，他却还在安她。

“对不起啊……说好了永远不会丢下你的，这一次我可能要言了。阿远……你相信我，南谨他没有碰过我，我，一直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很疼吧，脖上的伤是我划的……我实在是太坏了……竟叫你这么难受，连你求我留下的时候都没有理你……你看，我总是欺负你，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叫我应了大婚当夜的誓……让我不得好死……”

“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阿远……”抬拉住聂清远的手，制止了他想将她抱去的举动，“阿远，别怕……我，我没事的……”

“陛下，雨怪凉的，还是不要用手碰的好。”

果然还是……撑不下去了么……

李隆苑目光万分不舍的凝在聂清远那张冷峻的脸上，

因她是帝王，所以她想要

“这是阿远的嘴……”第一次亲吻，是在玉佛寺，他喝醉了，将薄贴在她上，那样生涩的吻，却令她那么心动。

“苑儿！！”手里的茶杯顿时摔了粉碎，聂清远疯了一般，跑过去抱住李隆苑摇摇坠的。

顺着屋檐而下的雨，滴答作响，一朱长袍立在回廊边的女帝，一如往常般醒目着。

“我想喝，能不能帮我倒杯呢？”捂住，李隆苑虚弱的冲聂清远笑笑，他动作迅疾的走了去。

“这是阿远的鼻……”他以为她不知，每次抱着她的时候，他的鼻就像小狗似的不住她上蹭闻她的味。

倏地合拢掌心，女帝蹙眉叹息，“朕知……”

是啊，她实在是将他伤的不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又怎么会那么快原谅她呢，这些她都是知的。

“我没有丢下阿远……所以，别生我的气好么……以后，要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随便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意识渐渐远去，那双抱着她的手却越发用力起来。

“没有！不疼！一都不疼！苑儿，你不会死的，你说了不会丢下我的！别丢下我！我带你去！郡主说过她那里有救你的解药，你不会有事的……”

“别带我去……阿远，我好想你，让我再多跟你待一会儿吧……”熟悉的墨香袭上鼻尖时，李隆苑笑的格外开心，一只手不住抚摸着聂清远的脸，想将上那些无助和悲伤都给抹掉，可她的手却使不一丝力气。

☆、度

“这是阿远的睛……”指尖轻轻过那一双总是承载着太多伤痛的凤眸。

“好困啊，让我睡一会儿好么……就一会儿……在这世上，我最喜的便是阿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