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了么？”似是不信，聂清远又问了一遍，沾着血的手就下意识的握上了李隆苑的手。

明明刚才就想这么了，看他绝望的一个人崩溃，一个人收拾心情，现在他还要假装没事一般，叫人接她回府……

“难就因为这个蠢得不得了的原因，你便一直瞒着我，连半个字都不肯对我提起么？当初张太医是替我诊过脉的，我没告诉你，因他诊脉之后发觉我上没有什么问题，又一直缠着叫我请你过去诊脉，那时候我便隐隐猜到了一些，怕你难过所以没有告诉你……”

第一次拿开了李隆苑环在他腰上的手，聂清远笑的很勉。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聂清远，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给个我能听得懂的解释！不要一有事就将我推去！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告诉我啊！”

☆、血夜（下）

作者有话要说：　　考虑了一天，觉得在元旦更新这两章，有不喜庆。

很多次曾想过同李隆苑歉，想问她，若是没有孩的话，他还能否留在她边，但这蠢问题的答案向来固执的一致，都是一个否字。这是祈月国，是女皇当政的朝代，一个驸若是无法令公主有的话，就会和垃圾一样被扔掉。而取代他的人，会让李隆苑诞下皇嗣。与她息息相关的每件事他都拼了命的想参与，所以一想到将来李隆苑会和别人生下孩，他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个横在他与李隆苑之间，成为李隆苑生命里唯一与他无关的存在的小生命。

于是，聂清远用寥寥几句解释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当年，在他将被接回聂府前的半年里，女人每日都在他的饭里下药，那是会使男不育的药，一连着吃了半年，没有死掉已是万幸了。

“苑儿一直没有，皆是因为我，是我不能让苑儿有自己的孩，是我的缘故苑儿才会喝下那些药，都是因为我……”那些愧疚如一条勒在聂清远脖上的麻绳，让他快不能呼，听到李隆苑问他喜不喜小孩的时候，看到她去南风馆的时候，夜搂着熟睡的李隆苑的时候......如影随形的恐惧加剧着他束缚李隆苑的望，他鄙夷自己对自己恶痛绝，可比起他的贪婪来说，这一自知之明本于事无补，果然不到呢，明知什么都无法给她，还是想在她边，独占着她。

“其实，有没有孩都没关系，只是……你不该瞒着我的！”

李隆苑不知自己现在该对聂清远说什么。说些什么呢？没关系的阿远，这些都没关系的，你应该让她来府里找我的，我会帮你理，我会证明给她看，她以为的威胁在我里本不值一，可……即便是在面对最不愿见的人之时，聂清远仍是兀

抱了聂清远。

所以改在今天更了。

像是挂在悬崖边上的人见到一蓦然垂下的救命绳索那般，聂清远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求生的望，即便知被上天眷顾这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他上，但这于血腥炼狱里响起声音，仍令他觉得万分满足。

“她从小桃打听到我与你的事，她便动来京城寻我，想亲手将我毁掉。她的要求我都答应了，如此数次之后，她仍是不死心的想要去见你，我不能让她伤害你，更不能……不能让你知这些，所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