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素来沉稳，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调整思绪：“婢昨日教琉月泡茶时，并未说过您喜茶，许是琉月听错了。”

她模样标致，就算不饰也是的，稍微加上缀，倒是锦上添，越发妍丽了。

“免礼。”萧煊的声音不温不火，眉却微不可察地皱起。

房门关上，室内变得安静。

半晌，他才收回思绪，“识字吗？”

琉月连忙站起来，动手拍沾在上的香粉，一面：“没关系的，素云，拍拍就好了。”

这些首饰她来之后就在这里了，也不知是谁给的，她以为每个一等丫鬟都有呢。

素和都没有呢。”

“嗯

萧煊抬看她。

“本王看书乏了，正好喝杯茶提神。”萧煊一挥手，“你们都下去，琉月留下。”

瑶鼻秀，嘴小巧，上了脂，添了些艳，他便看不够了。

忙活半天，香粉拍掉一些，还有些不掉，但是颜浅，看不大来，就是味重了些。

当时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场，素云这么说，琉月也拿她没辙，“王爷恕罪，是婢记错了，昨日素云教了婢许多规矩，婢记混了，忘记您是喜淡茶还是茶了，日后婢一定当着心。”

“是。”琉月照昨天跟素云学来的泡茶方法，从茶罐里取一块茶饼，研碾细腻，放薄胎青瓷杯盏里，接着汤壶、茶。

“可。”萧煊接过，慢悠悠品了一，齿间泛起涩的苦味。

琉月低着，立在一旁不语。

“王爷那边要，你快随我来。”素云拢拢衣衫，抬脚往门走。

“是。”素云怒地瞪了琉月一，带着几个丫鬟退了下去。

“好的。”琉月随其后。

“好的。”琉月拿起耳环，自己上。

素云告诉她，王爷喜喝茶，琉月泡茶时，便多加了二分之一的量。

在琉月考虑要不要换衣服时，外边小荷着急喊：“琉月，你好了吗？王爷叫人伺候了。”

萧煊的视线投向素云，脸上淡笑着，“本王何时说过喜茶的？”

琉月正不知怎么解释，又听素云：“就这个吧。”

这泡的是什么茶？

观察到他皱眉的细微表情，琉月小心翼翼：“素云说您喜茶，但是茶久喝会伤骨，婢觉得，还是淡些好。”

琉月以前学过文言文，想来认字不难，“回禀王爷，婢识得几个字，但是不多。”

“罢了。”萧煊不想究，又呷了一茶。

“奉茶。”他了桌。

泡好了茶，琉月将杯盏摆在泥金红漆托盘里，端至案前，“王爷请用茶。”

琉月刚一来，他立刻闻到她上那重的玫瑰香气。

他鼻灵，严令边伺候的人，不许用任何香粉。

“是我不小心了。”素云挥手替琉月拭，被呛得直咳嗽。

睛最，不大不小，角微微上挑，波转间分外迷人。

素云心里腾起一阵火，超想把她这张脸挠，不动声拿一盒香粉，给琉月上妆时，手轻轻一抖，香粉撒得她满肩膀都是。

“要不，婢给您重泡一杯吧。”琉月说。

来到书房，琉月规矩行礼，“婢琉月，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