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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磨刀(2/2)

「話很少,表情也不多,但是真的會教人,不會藏私。不過很難理解他是怎樣的人。」陳建群說。他看看易喜切的洋蔥,讚著:「不錯喔,切得有進步。」

「宋師傅的話是不是不多?」易喜問陳建群。他們一起拿著磨利的刀切洋蔥,除了很省力以外,睛也不會那麼刺了。因為洋蔥不會因為刀鈍壓

祺對易喜的答案到滿意,他覺得她的心很細膩。「多練習磨刀,那是基本的功夫。」他說。他自己夾了一份完的培三明治,倒了一杯冰,就走回辦公室了。

「不只,是番茄切爛,下來,濕吐司。糊爛的。」易喜說。相較起來,用鋒利的刀切的番茄,咬起來的覺就乾淨利索許多。

「當時沒看到你,我就在line的群組問:易喜走了嗎?然後宋師傅說你還沒走。我這才發現大家忘了把你加進內場的line。等等備好料,要提醒我。」陳建群說。

「沒有,我去當時去上廁所,順便一下手機,來發現大家都走了。」被問到星期日的事,易喜臉一紅。如果有被人看到她和羅仲錫一起吃飯,若要再問下去兩人的關係,她也很難解釋。總之想低調一點,必竟一起工作。

祺再把易喜的刀修修磨磨一番,拿了一張紙,刀鋒輕輕劃過,紙沒有聲音也沒有拉扯,就變成兩半,摸起來毫無邊。

「有。」她嘴了一麵包,鼓著臉頰忙忙點頭,模樣直率。「是。」

易喜大一咬,切爛的番茄進吐司裡,得吐司很軟爛,差了些。而好的番茄則留在嘴裡。只是簡單無奇的東西,她驚喜得發現原來細微的不同,能有不同的影響。對於這個發現,她睜著大睛訝異得看著宋祺,而宋祺半靠著平台冰箱,自信得,微笑著看著她。

「再去切一顆熟番茄。」他說。易喜拿了番茄,即使番茄很熟,還是輕易得切成了一片片,每一片都又完整又圓。刀利與不利真的差很多。他從冰箱拿了培,生菜和吐司,將吐司和培在煎台上煎熱了,然後將吐司切成兩半。一半夾了切爛的番茄和培,一半夾了好的番茄和培。「吃吃看有什麼不同。」他要易喜比較一下。

「大家怕錯過訂位時間,所以走得比較快。我當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沒有順便問你要不要去。你千萬別多想,大家只是還沒有熟悉,不是排擠喔!」陳建群解釋著。易喜微微笑著搖頭說:「沒事的,我不是那種心中很多劇場的女生。」她覺得陳建群是個很窩心的大男孩,有點可愛。

人,心思也很細膩,而且抓到機會就學習。

「宋師傅說我還沒走?」易喜提了語調,無關排不排擠,她完全被嚇傻了。

「謝謝。」她微笑著,打從心底到開心。

天啊,所以宋祺完全知易喜在門外偷看到那些事。他回覆陳建群時,下面不正被吃著?然後今日竟然也能若無其事得教她磨刀。他到底是怎樣的人!易喜都不知該怎麼面對他了。

「有發現不一樣嗎?」

「對了,星期天那天晚上,你是先走了嗎?」陳建群問:「我本來想問你要不要去唱歌?結果換完衣服來已經沒看到你。」

這個早上易喜覺得很充實,可是也有點失望,失望宋祺總是像沾醬油般得現,然後一下就離開了。她很想多認識他,可是卻覺得好像很難靠近。

陳建群也擠過來吃了一:「是番茄切爛的嗎?」

「對,他說你剛打完卡,還沒走。我本來想打給你的,後來發現也沒你的電話,也沒你的line,所以只好算了。」陳建群解釋著。他覺得易喜怪怪的,臉很紅很彆扭,笑得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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