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外不见外。”蒋锡连忙改，“什么事儿给你，爹放心。这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今晚这闹成这样，真是……”万一让女婿因此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这你都放心。”蒋锡有成竹，“延龄机灵，家里门上不能没个人，我就带当归去。至于家里的事——外的生意我都待了掌柜的们，账房上每个月例拨银到家里来，其余的账目都等年下我回来再看。总归内宅就这么事，由着她折腾去吧。”

桃华想了一想：曹氏这等于是被圈了起来。外的生意她手不上，无非就是后宅的衣，每月银有限，她就是可着劲儿的造也折腾不了什么。

是不大合规矩的，然而蒋柏华年纪还小，安郡王府里又没有婆婆压着，只要沈数，也没什么不成的。

“那爹歇着吧。”桃华是已经嫁的女儿，也不好夜在父亲房里留得太久，摸过了床上被褥厚实，一应用都是齐全的，便起了书房，径往白果房里去了。

“那家里的事——”既然蒋锡已经打定了主意，连计划都好了，桃华也就不再拦阻，“且您边也得带着人，延龄和当归都得带上。别看皇上许了您在衙门里支人，到时候这些人用不用心且两说着呢，何况也不好叫他们伺候人……”

白果正怔怔地坐在房里发呆。

蒋锡了：“皇上封了我药师，还许我逢县衙府衙支钱支人，可是我这一年了都只在家里看书，还没过门呢。这若是传去，还不叫别人说皇上看错了人？好歹燕儿也叫了我几年爹，我等她了嫁，再把柏哥儿托给你，就再没不放心的了，很该去走走。”

蒋锡笑着拍了拍膛：“爹还没到不惑呢，个门怕什么？放心，看爹这壮如的，去半年保准没事。”

桃华微微一怔，忽然有猜到蒋锡的意思：“爹你是要——门？”

桃华刚觉得睛有儿酸，立刻就被蒋锡这句壮如逗得笑来：“爹！”

桃华本能地想反对：“爹你要去哪儿？”

桃华推了推他：“瞧爹说的，难不成我嫁了就不是爹的女儿了？这般见外，我可要生气了。”

“爹以前南边是走了不少地方，如今想往北边去看看。”这件事蒋锡早就想过了，只是因为儿放不开手，不曾拿定主意，“听说东北才多好药，爹想去瞧瞧。现今开的，爹往北边走，半年之内都是好季节，也不受罪。”

茯苓和白果同住一房，见她夜不归宿便去报了曹氏，万没想到竟揪白果爬了蒋锡的床。她到了曹氏这边之后，总是被白果压着一，便是后成了曹氏和陈燕的心腹，也仍旧越不过白果去。今夜竟意外地闹这事来，原是心里趁愿

蒋锡摸了摸女儿的发：“你也大了，如今嫁了人，女婿也好，你自己也有本事，爹放心。柏哥儿就先给你了，我就只不放心他，若给你太太，只怕就给带坏了。”

桃华原以为蒋锡是因白果之事忽然生了离家之心，现在听来倒像是早有计划，阻拦的话到嘴边又改了：“爹，我只怕你……东北那地方多山，听说也不大安静……”

“我跟他们都说了，若有什么事儿，就去找你。”蒋锡叹了气，“爹没能替你什么，倒叫你了嫁还心娘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