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舒服了，也乐得大方一些：“那我就去听雨居看看。”皇帝只守着袁淑妃，她就抬举陆宝林，倒要看看最后怎么样。

“皇上，皇上——”袁淑妃的还在疼，隐隐约约，时轻时重，却挣扎着想要起，“求皇上帮妾保住这个孩！妾不要他将来有什么大息，只要能在妾的边就行了。”

青玉柔声：“只要将来继位的是皇后娘娘养的皇，大事就定了。”现在于家的确是不如从前，主要是后继无人，但是皇后只要有一个儿在手，于家就又有了时间，可以再从更年幼的弟里挑选人才，重振于家。

袁淑妃绝望地看着他：“皇上，定然是有人给妾下了毒！”

这话皇后听了心里舒服。这会儿为了袁淑妃有，她才容陆宝林生下这个孩，可并不表示她心里就看陆宝林顺，更不会希望将来陆宝林跟她平起平坐，也成了太后。既然如今太后说了这话，将来她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此刻钟秀内殿里，皇帝正坐在袁淑妃的床边。伺候的人都在外殿，整间屋里就只有这帝妃二人，看起来真像是鹣鲽情的模样。

太后微微了：“但愿陆氏能生个儿来。至于袁氏……”日还长着呢，别说袁氏未必生得儿来，就是能生得来，也未必养得大。

袁淑妃睁睁看着皇帝转离开。如今已是初，殿外光灿烂，跟皇帝上明黄的衣裳几乎是一样的。皇帝就那么走到门，走了光之中，便似是将这殿内的

“是吗？”皇帝仍旧笑，“可知是下了什么毒？”

太后看着她的步辇走远，沉沉地叹了气：“这样沉不住气……”能成什么大！

青玉低声：“娘娘如今已经好多了……”竟能忍住没向袁淑妃下手，就是有大长了。

份低微，你容得她，将来给她一个太妃也就够了。若是容不得，过几年再置也来得及。”

“既然无凭无证，就不要胡思想了。”皇帝轻轻拍了拍袁淑妃的手背。他的掌心温，拍在袁淑妃冰凉的肌肤上，本应该让她觉得温，可现在她却觉得肌肤相的地方如同被针刺一般，痛肺腑。

不等她再说什么，皇帝已经起：“西北战事未定，朕还有些折要批复，不能陪你了。你好生歇着，有什么不适立刻传召太医，朕若是晚上有空，还来看你。”

“这还不够啊……”太后又叹了气，“罢了，外的事，原也不该指望里的女。”

皇帝轻轻住她的肩，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朕送了那么多补药过来，不就是为了给你保住这个孩吗？你且放宽心，少思虑些就无事了。”

太后看她眉立刻舒展开来，心里暗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本来想再说几句于阁老如今的境，但看皇后这副沉不住气的样，有什么话也实在不合适告诉她：“罢了，你去吧。”

袁淑妃怎么知，若是知，她就不这么害怕了。饭菜、保胎药，甚至平日所用的脂粉薰香一类都可以手脚的。她现在已经不再用脂粉薰香，衣裳都只穿旧的，可是饭不能不吃，保胎药也不能不喝啊——她这，已经不是怀一胎时二十的年轻人了，那时候她不用吃什么药，甚至饭菜都只吃女的份例，仍旧能够养得住胎，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