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臻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她松手时收回了手，“抱歉，是我失态了。”

厉臻只听见她后一句，前一句话很轻，他没怎么听见。

第6章

退回原来的安全距离，他靠在床背上，“睡吧，楠楠。”

江楠楠啊，你为什么不记得？

“你是哪家的小孩呀，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一个穿着白长裙的女孩。

她背对着厉臻，柔和的话语在静谧的夜里清晰至极。

“外面有凉了，去吗？”女孩站起，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裙。另一只手伸，停在厉臻面前，“和我一起？”

那天的月亮很圆，云雾也遮不住漫天的星星。

女孩也不尴尬，收回手，两只手背在后，指勾在另一只手的手指上。

女孩愣了一下，笑，“我是宴会太无聊了，就偷偷溜来了。你也是吧？”

厉臻看着她盈满光的睛，鬼使神差地。

“你喜吃甜吗？”女孩两只手拖着腮帮，侧着看向他。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不喜说话。”女孩嘟囔，但也没放在心理。

“去吧。”

面对江楠楠时，他总会不自觉退让。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厉臻反问。

得了空闲，他寻了个机会去，园没什么人，他就坐在了池塘边上。

厉臻站起来才发现他没女孩，原本是并肩地走着，他是落后一步。

厉臻摇摇，他不喜甜的东西，在长辈严苛的要求下，他的餐桌礼仪必须到最好。

“是宴会太无聊了就溜来了吗？女孩坐在他边，声音很轻。

她抬手握住厉臻的手指，“我不记得了，厉臻。”

那是在他八岁那年。

而我，又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一切原则在她面前都忍不住退步？为什么才短短相一天，她就可以影响我的决定？

厉臻没说话，只是不不慢地跟着她。

“你不需要

末世前，厉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厉臻是嫡系的独，父母对他都是以继承人的标准来约束他，对他向来是严苛至极的。

厉家办的宴会是上社会这个圈的人挤破都希望可以参加的。厉臻年龄还小，却换上了正装，被带着认识一批又一批经商的老猾的人。

女孩奇怪地转问，“你为什么走在我后啊？”

厉臻目光停落在上面，下一瞬间他就直接站了起来。

厉臻以为她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却没想到现在女孩看都不看一他。

“厉臻，晚安。”

厉臻难得地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女孩停在宴会厅的角落，坐在长条的沙发上发呆。

“不是说小孩大分都喜吃甜吗？怎么逮了两个小孩都不喜吃。”女孩自己小声嘀咕着，“只能去问问女孩来尝尝我的小挞啦。”

江楠楠小心克制着自己的异样不被发现，她摸索着将枕放平，便躺了下来，努力平复刚才的心情。

见他的问话以为是厉臻想起原主和他的过往，笑容消散了不少。

厉臻不认识面前这人，只是眯起睛看着她。

“晚安。”厉臻久久不能睡，他看着江楠楠的后背，有些恍然。

宴会厅很和，闪耀的晶灯，觥筹错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