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搂在怀里的方筠瑶悄悄睁开，挪了下靠徐肃更了些，角微勾无声地笑了。

这日晚上容婉玗正在拆饰的时候，同为大丫鬟的牵风来福了一福，绷着个小脸说：“驸去了偏院了。”

不如”！

徐肃今日受了些打击，回府后刚想屋，徐府的旧仆就凑到他跟前低声提醒他“应该与公主同睡”，“回府后还和方小呆在一起不像话”。

徐老夫人兴公主能看上徐肃，当时不也是想着公主的份能大大地提携徐家？

——这样的瑶儿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又怎么能离开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因为惧怕皇家权势，就舍弃了她？

红素撩起帘，答“已是辰时正了”，跪在脚榻上帮她。公主打小不好，睡一宿起来常常觉得全酸困，这样多少能舒服一些。

而且看样，太对自己把瑶儿带回公主府一事颇有些不满。

——如果想要让瑶儿府，不光得罪公主，还要得罪皇家，得罪下一任帝王，那这事是不是得重新掂量？

可她却忘了如今这泼天的富贵，众人的恭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给他们徐家的？

只是太，却从当年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长成了如今喜怒不形于的储君。今日的那场谈话，明明太表情并不冷冽，可却得他绷了每一神经，气氛张得像是一场锋。而他明显察觉自己落于下风。

这世上他只有两个放不下的人，一手养大自己的祖母已经年迈，瑶儿一个弱女又早早跟了自己，自己若是抛弃了她，那简直是狼心狗肺不为人！

徐肃一连发作了好几个不长的才，才勉压下火气。方筠瑶柔声劝了几句，他这才好些。可也一整宿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便是他来了，也不能我房门半步，免得污了我的地。”容婉玗神微冷，把步摇放好在首饰盒里，“不来还省得我费心。”

牵风小心翼翼地给她取下耳坠，皱着一张小脸没说话。

方筠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肃哥哥，你不要赶瑶儿走……”

容婉玗手下动作顿了下，听她语气不怎么对劲，笑着问：“你这丫，莫不是还想着驸过来给我请安？”

又是一夜无梦，容婉玗踏踏实实睡到了天明。她一向觉浅，丁动静或是烛火光影的变换都会睡不安稳，所以习惯用沉黑的厚实帐。

方筠瑶被他吵醒了好几回，声音糯糯地问他怎么了。徐肃也不能答她，把她搂在怀里哄睡了以后，忍着不再翻，心里却是多番思量。

刚醒的时候脑还不怎么清明，轻咳了两声问：“什么时辰了？”

他这些年都在边关呆着，与皇家人有了联系还是前几个月的事。几年不见，陛下和皇后娘娘倒没什么大变化。

☆、决定（大修）

徐肃心剧痛，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揽得更一些，轻轻抚平她在睡梦中都皱的眉心。为刚才脑海中骤然闪现的想法愧悔不已。

容婉玗觉得徐肃差不多该过来谈事了，就起洗漱。结果等到用过了午膳，还是没见着人影。容婉玗也不想差人去问，显得自己很在意似的。而皓儿每天一大早就去国监上学，比她这个娘的都勤奋，所以这个时候闲来无事，只能自己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