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穿著與自己相同學校的制服。

「我不可能那麼吧，剛才妳們是從後面把我抓過來的耶。有人跟蹤其他人還可以走在前面喔？」李少鋒皺眉反駁。

「抱歉。」燕低頭說完全沒有悔意的歉，伸手挽住秦樓月的手腕，也不理會秦樓月還有話沒講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見狀，秦樓月也只能向李少鋒投以一個充滿歉意的表情。

十多分鐘後，總算踏書店的李少鋒暗自鬆了一氣。

十多秒後，選擇妥協的李少鋒將在袋的右手舉到前，遲疑等待她們兩人會現什麼樣的反應。

李少鋒快步走過去，不過在和一名站在外國翻譯作品書架前面、穿著同校制服的少女而過的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疑惑轉頭看了第二才想起來那人是自家學校的有名人兼同年級的校楊千帆(19歲)。

搞不清楚情況的李少鋒繼續保持不動，板起臉思考她們兩人究竟想要什麼。儘如此，除了惡意推銷愛心商品和新型的詐騙手段之外就沒有其他頭緒了，然而為什麼推銷商品會擺這種態度以及為什麼要強迫自己右手，仍舊不明所以。

她的名字在開學首周就傳遍校園，使得眾多學長趁著下課時間跑到她的班級一窺容貌而將走廊擠得洩不通，導致老師們在集會的時候數次警告沒有正當理由禁止前往其他年級的校舍。

「燕，在沒有搞清楚情況的時候，態度這麼強不太好吧。」秦樓月(21歲)蹙眉緩頰，卻同樣警戒的神上下端詳著李少鋒。

站在李少鋒面前的矮個短髮少女雙手腰，表情不善地怒目瞪視，上吊更是加了她的氣勢。另外一名蓄著微卷長髮的少女則是站在巷，用擋住路人們的視線，微微蹙眉地像是正在思考什麼。

名字是燕所以姓燕嗎？戰國七雄裡面有這個國名但是實際上有這個姓氏嗎？李少鋒疑惑暗忖，隨即發現在扁平前制服的燕兩字沒有照繡學號的規律排列，兩個字全擠在後面導致現一個奇怪留白，推測是自己將姓氏的縫線拆掉了。

「你是哪個上的傢伙？一直跟在後面究竟有何居心？」短髮少女昂起俏臉質問。

最醒目的特徵即是那頭留到膝蓋附近的烏黑長髮，肌膚瑩透無暇，臉清麗端正，雖然總是面無表情的緣故營造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卻也更襯托她的冷氣質。

秦樓月和燕各自瞇著睛，彷彿要看清楚指紋似的凝視著李少鋒的右手，片刻才互相對望一。

哪個上？這算什麼時代的用詞遣字啊？李少鋒保持沉默瞥了一她們一個豐滿、一個扁平的。制服前袋的學號與姓名分別是黃線與藍線，表示她們分別是三年級與二年級的學姊，名字是秦樓月和燕。

「喔？狡辯啊，那還不是因為被發現了才急忙想逃。」燕冷哼。

「什麼？」李少鋒一楞，沒有動作。

聞言，燕微微鼓起臉頰，威脅地說：「右手伸來。」

迅速觀察完周遭的李少鋒將視線放到前的兩位少女。

「這不是廢話啦？平常倘若有白目敢跟蹤人家一定會被揍痛到不敢跟第二次，人家更沒有多餘心思去記那些傢伙的臉，所以第一次見面也不代表你沒有跟蹤吧，都要講藉了還講得這麼爛。」燕更加不悅地罵。

距離開學已經過了好幾周的現在，楊千帆的謠言依舊沒有退燒，即使是教室邊緣人的李少鋒每天也會至少從同學的聊天內

變得破破爛爛的，只有一張似乎最近才貼上去的紫蜘蛛網貼紙特別鮮明。

不悅咂嘴的燕(20歲)加重語氣促：「快點講，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人家警告你最好趁現在就把手從袋伸來喔。」燕加重語氣威脅。

「所以剛才就說了別衝動嘛」秦樓月無奈嘆息。

雖然騎樓街擠滿了人群，不過書店裡面倒是頗為寧靜，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而擺放漫畫的區域更是剛好一個人都沒有。

「結果她們兩個到底想幹嘛啊？某種處罰遊戲嗎？」被留在原地的李少鋒忍不住喃喃自語，左顧右盼也沒看見其他像是同夥的學長姊，又因為秦樓月和燕兩人都是少女無法認真發怒，接著想到自己並沒有任何實際損失也就不再計較這件事情，快步走向目的地的書店。

什麼鬼邏輯？這個矮個的貧學姊壓不聽人講話啊。李少鋒在心底抱怨。

「雖然不曉得為什麼妳們會產生這種誤會，不過我真的沒有跟著妳們，剛才可能無意看到兩位，但是沒有什麼意思況且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李少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