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哥哥是警察呀。”她摇，声音细若蚊鸣，“哥哥说过，他要当警察的，他要当最厉害的警察……所以哥哥，绝不是……坏人。”

许凌薇苦笑了下，对这个答案没多意外，了

“那个男孩儿，被他父母注了毒品。他刚才那是犯毒瘾了。”许凌薇平视前方，目光沉而遥远，“这里的大分人，都罂粟，然后低价贱卖给制毒工厂，毒贩制成毒品了，再卖给这父母。”

许凌薇苦笑着，温柔地看着她。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救他们？”晚晚心惊不已，甚至有些难以理解，“他们……他们罂粟卖给毒贩，这难不也是贩毒吗，他们是坏人啊，伯母……毒贩都是坏人，毒的也都是坏人。”

“知为什么伯母伯父他们都不姓沈，只有你跟我姓沈吗？”

小姑娘倏地抬，一双清澈眸里盛满了定。

她自然知许凌薇说的是哪个哥哥。

她抬看他，甜甜地笑起来：“知昼哥哥。”

那夜那个男人的脸，和记忆中的哥哥若即若离地重合，在她脑海中替浮现，快要疯她了。

许凌薇温和地凝视她，默而不答。

“为什么？”

她倏地抬，前一亮。

“你怎么这么好哄啊，晚晚。”

“那你觉得，哥哥是坏人吗？”

他抿着，底的笑意愈发了，了她的。

她手里的冰激凌啪嗒掉了地。

“哥哥是第一个发现你的人，”他半蹲下来，温柔地用拇指替她拭去角的渍，顺势将她拉过去。

晚晚听红了眶，轻轻摇：“……不，不是的。”

这真是一无比残忍的因果报应。

“……哥哥？”

“这场洪涝让他们失去了太多东西了，包括钱，还有人。那个男孩儿的父母没钱毒了，要把他家里最小的妹妹卖给毒贩，毒贩再卖给人贩……他为了保护妹妹，被注了毒品眠了……嗯，就今晚的事。”

她低下，盯着地面，眶立就红了。

就像是那年，她抬望着沈知昼，拉着他的衣袖，眸晶亮，声音地问他，真的会给她再买个冰淇淋吗。

“所以啊，”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定定地盯住她。他的气息，极低极沉，“你是哥哥一个人的战利品，知吗？”

“真可怜啊，”许凌薇打断她的思绪，“这么好的孩，居然被亲生父母给害了……”

……

他那时，曾说她好哄的不得了。

明明知她好哄，他还总是捧着她，哄着她，护着她。

“哥哥不是坏人。”她最后说。

谁？”

可这么多年，不知不觉的，她慢慢地长大，也已经学会了自己哄自己。

“真的？”

许凌薇兀自唏嘘着，忽地转言，“晚晚，你还觉得他是坏人吗？”

“当然了，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下次哥哥跟你说正事儿的时候，可别再脸红了。”

晚晚咬了咬，低下。

“别哭啊，”他却笑得没心没肺的，“哥哥再买给你。”

晚晚一阵心惊，缓缓地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剥离来。

她的确好哄的不得了，他的衣袖，殷殷地问：“那哥哥买给我吗？”

她都不记得许凌薇在此之前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