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爷爷好！”姚遥应得无比自然，瞥见坐在不远的全炁在独自研究鱼竿，立拦下余有年的拳，低声说：“你来不就是为了儿，你看他现在一个人坐在那儿，你是怎么当爹的！”

全炁摇了摇：“想学一下。”

司机也应声说没错。

余有年问：“不能找个别的湖赶拍完吗？”

姚遥遗憾的神：“他那场戏跟我救他的戏是连在一起的，我跟他的没问题，就只有他的有问题，如果要改地方得连我的分也重拍，工作量有儿大。”

姚遥边躲边喊：“你儿叫我了！”余有年敲他脑袋跟敲西瓜似的：“你妈的！他是我儿你就是我孙！”

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半大人上了一辆租车。姚遥把上背着的大包小包放车尾箱，钻车里告诉司机一个村的名字。司机络地问姚遥怎么知村，姚遥说小时候在那块地长大。之后老乡见老乡，两人用方言聊得忘乎所以。

被命令的人没眨几下便不再掀动。全炁睡着的脸比起在片场少了倦，灰气也褪去一些。

余有年不听姚遥的指示，时不时抖动鱼竿，嘴上不经意地问全炁：“拍戏那天顺利吗？”

这自然不是于对方言的兴趣。余有年见全炁转动睛的速度和频率都下降了，便问前座的姚遥：“还有多久到村？”

全炁回忆了一下，“姜导想要血从手里漫到湖里，特效化妆效果不太好理，试了几次，但整顺利。”

姚遥长手一捞搂过全炁往外走。余有年拍了拍小乔的脑袋说：“噢我忘了，小朋友不能去夜店。”

衣，握住小乔的双肩：“有要事就打电话给我。”

村比较偏，天气比市区冷许多。姚遥握著冰凿缓缓抬起：“没想过这个问题。”

姚遥动作飞快地把两奇特的竿接起来，竟然是一把破冰凿。尖锐的一端被狠狠扎冰层，，再扎去。不消几分钟，冰碴连带湖撒到冰面上。余有年看呆了，指著刚被凿来的一个问英姿飒的姚遥：“兄弟，这冰面会裂开吗？初了。”

全炁睛来回转动，听得津津有味。余有年跟余炁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问旁的人：“听得懂？”

司机技术很好，一路上平稳得像在冰上溜。全炁被叫醒后看到一大片田野，上有一个白石的牌坊写着村名。姚遥背着包在前面带路，三人很快来到一片结了冰的湖上。余有年跟全炁好奇地看着姚遥从包里掏三把小巧的折凳，三伸缩鱼竿和一小盒相信是鱼饵的东西。全炁看向余有年，后者两手一摊两肩一耸。

余有年把姚遥的脑袋夹在腋下回到凳前，三个人才开始冰钓。鱼饵有泥状的也有活虫，姚遥分别给两个门外汉捣好，又教导他们怎么把钩放到里。余有年和全炁珠动，像两只要偷桃的馋猴。姚遥偷偷用手机把两人的模样给录下来。冰面上一共三个，一人一个，离得不远。

余有年看着全炁的睡脸轻声：“倒霉。”

余有年抡起拳就要揍姚遥，全炁倒是笑着撑开三张凳，拿起鱼竿问姚遥怎么用。

余有年看着车窗外，听见前排的姚遥说：“他在湖里自尽的那场戏听说有几个全景镜穿崩了，那个湖最近被封了，得等到之后解封再补拍。”

“大概一个小时吧。”

余有年把全炁的肩膀摁到椅背上，说：“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