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中带着一丝淡漠,仿佛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神一般,没有丝毫gan情。

戚白玉gan觉到有一只大手轻轻an在自己touding。

那只手掌很大,很温暖。

戚白玉突然冷静了下来,脑袋里的疼痛也渐渐褪去。

“我听你说。”她闭着yan睛，“你告诉我，刘毅志，到底死了没有？”

“死了。”莫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从楼上tiao下来，没有摔到安全气nang上,死得很彻底。我还记得现场的样子，他的血liu了满地，就像河水的支liu,顺着地fengliu到四面八方。”他把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拿着一只画笔,在戚白玉脑海中的画纸上一点点勾勒。

“我过去的时候，看到刘毅志的yan睛还睁着。他的后脑已经完全烂了，可他的shenti还在chou搐。”

随着莫榭的叙述,戚白玉的yan前仿佛已经chu现了他所描绘的那个场景——她看向四周，四周都是黑se，但是从刘毅志shen下liuchu来的血却是漆黑中唯一的鲜红，就这么一直liu向她，yan看着ma上就要到她的脚下——

耳边莫榭的声音还在不停地传来，“......我看见的手指的方向朝向我，他好像在指着我，对我说，是我害死的他，他本来不想死的，他不想放过我，他会永远跟着我。”他顿了一下，突然变换了语气，“就像我鞋底沾到的血迹一样，不论怎么洗，都永远也洗不干净——”

话音刚落，只见戚白玉突然tiao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脚底，在原地站了一秒，随后转tou冲进洗手间，“砰”地一声ju响从里面甩上门，随后里面传来水liu的声音。

莫榭坐在原地，yanpi微微低垂。

他的手指无章法地敲打着桌面，耳朵里听着洗手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yan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

另一边，戚白玉冲进洗手间，脱下自己的拖鞋，光着脚踩上冰凉的瓷砖——“嘶——”她脚心一冰，忍不住倒chou一口气。

理智也渐渐回归。

周围的黑暗散去，脚下的血迹也消失。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戚白玉低tou一看，自己那双mao绒还带着熊猫tou的拖鞋，正被她放在水池里冲洗。

她赶jin伸手把拖鞋抢救chu来，只可惜泡了水之后的熊猫tou无jing1打采，水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蔓延到脚底，戚白玉脚趾一缩，脚下一hua，shen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咚”一声，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门上。

“笃笃笃。”

隔着一扇门传来敲门声。

“chu什么事了？”

莫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戚白玉忙扶着墙面站好，低tou看着门把手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手放了上去。

“咔哒。”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地上，手里提着一双shi哒哒的拖鞋，tou发散luan，十分狼狈。

“抱歉。”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我也不知dao刚才是怎么了，脑子里全是刘毅志死的时候的画面。”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应该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于是皱着眉tou问对面的男人，“刘毅志已经死了，那我在医院看到的难dao是幻觉吗？如果是幻觉，为什么会那么真实？就好像他真的站在我面前那样。”

从前每次蝴蝶chu现的时候，戚白玉的心里其实都很矛盾。

一方面她能清楚地认识到蝴蝶是虚幻的，但另一方面她又近乎执迷地去追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