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他已经不再相信她了。他不她，也不相信她的，陆续予纠结着不知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你……还好吧？”

顾远伐原本晚上就很少回家，和他闹事情以后，他回来的次数更是一次比一次少。陆续予现在就担心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一绝望和恐惧的心情占领了她。

“顾远伐最近来上课吗？”

“谁告诉你的，你自己吗？”惠树阮凑过去，趴在桌上，盯着她：“他告诉你了吗？他又没亲说不想再看到你。”

“仅仅是吵架，又没有分手。”

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被云笼罩了般，好像蒙上了一层忧郁的蓝。惠树阮在她边轻慢地拉开椅坐下，陆续予听到动静，肩膀先是一抖，随后视线落过来，长发从她肩膀落。

见到是她，陆续予转过，没有说话。她昨天从顾远伐走后神就一直呈摇摇坠的状态，白天呆坐着，晚上也无法睡，她无论什么脑袋里都会浮现顾远伐脸上讥讽的笑容，和他讽刺的话语，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比刀要锋利，凌迟她的灵魂。

“你如果想找他，酒吧可能会有。”

“我怕快了。”

“……顾远伐他，大概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惠树阮知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她打开书，瞥了一陆续予面前的书本，书本是反的。

陆续予陷了沉默。她不知目光该放到哪里，神游移，没有焦距。视线开始模糊，神恍恍惚惚，她的颤了一下，只好抬手扶住额，勉支撑住自己。

“……应该？”

“……是没有。”

“不是……因为我。我说错话了，可那实在是不禁意。”

“你们吵的多严重？是因为他？”

☆、讽刺

图书馆偶遇陆续予的时候真的是吃了一惊。一是因为她没想到陆续予会来图书馆，二是她的样看上去实在是太凄惨了。

陆续予垂下睫，手指翻着书页：“他……可能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惠树阮从来没见过陆续予会有那么重的黑圈，脸黄而暗沉，到了如此地步，她都没有化妆就来了，不知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情才能让原本一个艳压群芳的女人凋零成这样。

她叹了气：“我也不想的。”

“那不就行了。他对你是有情的，相信我，不然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手机在袋震动，惠树阮一边拿手机回消息，一边拍了拍陆续予的肩膀：“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情也是自己经营的，破裂的后果只有自己担负。”

“如果他一直不来找你，主动的人必定是你。如果你不主动，你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要是你还在意他，你会去找他的。”

“吵架了吧。”惠树阮叹了气。

她皱了皱眉：“酒吧那么多，我怎么知他会在哪个。”

她还不想失去他，她还那么喜他。

“他不我。”

惠树阮挑了挑眉：“去找他吧，既然已经决定相，就不要轻易放手。”

“你他吗？”

“你现在这样，他当然不会想见到。你还有没有照过镜？”

惠树阮还没反应过来，就条件反的摇摇。得到否定的答案后，陆续予中的光一寸寸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