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你因为堕|胎被学校开除，才不得不来转来我们学校。”某天下午的课间休息，杨柳主动跟思年说话：“说你留了案底，所以即便你是A城四中的，我们这边的好学校也不收你。”

“什么？”思年其实一都不兴趣，只是她一直纠缠不休。

来岚城的两周后，思年渐渐地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

思年看着窗外，不知怎么回答。说其实自己是来验生活的吗？为了寒假即将在你们学校开拍的一场戏而作准备？现在的自己看上去跟班里的所有同学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说这话，估计会被当神经病吧！

可是事情自那天开始，有了变化。思年的书本会被无故脏，椅上还会被丢图钉。思年第一次受到了一名为“局限的恐惧。”

“A城四中本没有你这个人！”

“所以你的学籍档案是假的。”杨柳说完，得意洋洋地离开。

这恐惧是思年从小到大从未受过的。黎为思年的教育提供了很多选择，她可以选择上国际学校，也可以选择直接去国外读书，甚至A城最尖的四中也是她想去就可以去的。在那里，她过的开心，可以选择继续读，不开心，随时可以换。黎对

“我没有。”思年坐起，看着杨柳，神很怪异，看得杨柳浑不自在。

因为作为谢妍，她的世界只有学校和家这么大。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家中无人，那么学校的人际关系就是她的全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被否定和欺负，就会变无躲藏。

是没有谢妍，但肯定有思年，只不过大你三届。思年不予理睬，继续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发呆。

不觉中，思年能受到某氛围在改变着自己，但是说不来是什么，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看着时间缓慢地改变着这里，又似个局内人，参与者这一切。

“我表在A城四中，你猜我打听来什么了？”杨柳故玄虚地说。

每天早上都有工作人员在她“家”的箱里留二十块钱，这是她一天的伙费，她不得不计算着。很快思年就发现，在岚城真的不需要太多的钱，早餐是两块钱的煎饼果，午餐是五块钱的拉面，晚餐是八块钱的盒饭。即便这样，每天还能省下来五块钱买雪糕和零吃。

“那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转到我们学校？”杨柳问。

思年没有一个中生关于考的焦虑，她的任务似乎就是在这里观察着大家的一举一动。思年想不明白，自己上所谓的大小觉是什么，在她看来，她跟这里的人一样普通，甚至还不如他们。

思年爬在桌上，看着窗外，没去搭理杨柳。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总给别人一很傲的觉？”杨柳继续说。

不知为什么，来到岚城以后，思年没有了在A城时的焦虑。似乎她已经开始学会不去在乎疏远地人际关系了，这是一场庞大的真人秀，思年已经开始忘了自己的过去，仿佛岚城灰的天空下的一切才是她的日常。曾经那个不开心就买张机票躲去国外的思年，遥远的仿佛向上辈一样。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杨柳似乎有些恼怒。

幼稚。思年在内心想。

思年不想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