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神，脸上恐怖的表情慢慢褪去，目光聚焦在于菟上，松开握的拳，抬脚走过来。

几个本来想要过来庆祝的队员都被吓跑了。

她手脚并用地比划着，担心迟楼给忘记了。

可是因为够不着，只好改成轻轻摸他的。

“我刚才没有答应这个条件……我说的是舞，你去比赛我就舞给你看，拉拉队的舞。”

“等等！”

着急的模样让迟楼轻笑声，手臂勾住她的脖，将人揽过来，在她搓了一把。

于菟倏地睁大睛，连忙抬手挡住他的膛，着急地辩解：“我说的不是这个！”

重新拉远！

微微弯下腰，声音沙哑。

于菟的视线穿过周围的人群，一直落在两人上，见迟楼邃的眸里闪着冰冷的寒光，汗不断落。

“迟楼。”

听见后细微的动静，迟楼啧了一声，回看向他，皱着眉。

迟方同拼死反击，在最后一秒抓住机会，刚刚起，就被挡在前面的迟楼一个盖帽将球拍飞。

说着，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慢慢低。

于菟快步走过去。

这次显然没这么好打发，被刚才那声叹息刺激过的迟楼双手环，扬眉：“今天我可是为了你才上场的，你知队里另外两个人有多能拖后吗？差就输了。”

“不是让我亲？”

分数差甚至比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更大！

周围呼声瞬间扬。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小兔。”

说完，接过她手里的巾在脸上胡了一把，又丢给徐庆。

裁判哨声响，两人同时落地，却没有离开。

于菟脸红得不像话，张地朝周围看了看，像是担心被人听见似的。

迟楼扬起眉。

把她的发，迟楼才终于满意地收手。

于菟还以为逃过一劫，闻言又睁大睛，抿着嘴迅速摇。

“你现在也脏了，下午没课，回去洗澡。”

迟方同却后退几步，转走了。

“吓唬你的。”

迟楼站在原地发呆，五官因为额上的伤疤，显得有些狰狞和恐怖。

哄小孩一样。

刹那间，迟楼脸上的表情裂，底的怒火瞬间被挑起，双手握成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于菟自动忽略那从上半场就二十分的分差，踮起脚尖，抬手想要学刚才迟楼搓她的样搓了搓。

“我之前不是答应过，让你比赛的条件吗？现在你还要兑换吗？”

于菟跟在后面，刚走育馆，长长吐一气，放松下来。

于菟被他脸上残余的怒气吓住，咋护着手里的巾。

才刚走到一半，突然看到背对着她的迟方同微微倾，不知对迟楼说了什么。

拿着巾连忙走过去。

于菟被搓得左摇右晃，鼻尖全都是迟楼上淡淡的气息，刚刚运动后的温烘烤着她的脸颊，更红了。

“就这么怕我亲你？嗯？”

周围喧闹的呼声全然不见，于菟张地了。

“这次这么主动？”

迟楼轻笑声。

闻言，迟楼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秒，接着扬笑起来，底的霾尽数消失。

拉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