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离开会场，司机还没来。程思思将大衣裹，顺着路边慢慢走着。

“燕燕，你就非要这么说话吗？难我们真的就一情分都没有了？”程思思怕被人看异样，努力保持着微笑，低声，“我发到你邮箱的那段录音，你听了吗？真的是……”

“燕燕！”程思思挡住她的去路，不甘心，“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年会没意思，我就早走了。”

“我去接你。”

罗燕沉默了一会儿，淡淡：“不必了，不用你那么好心。”

看着她走到人群聚集的中间，与那些红男绿女谈甚。程思思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帘，自嘲地一笑。

罗燕本来就好看，长相十分清秀，要不然也不可能考电影学院表演系。只是她的睛有小，又是单，所以显得五官平庸了一些。

买了两个刚炉的菠萝包，程思思提着跑去，她知季文吃这个。

“闻闻，香吗？”程思思一爬上车，就献宝

心下琢磨着措辞，程思思真诚：“你这样很好看，特别漂亮，以后戏路一定会越来越广的！”

程思思难掩失望，尴尬地笑了一下。

“没有啊，可能是刮风的缘故吧。”程思思把脸贴在手机上，“你在忙着写剧本吗？”

天空下着纷舞的小雪，地面已落下微微一层白。

算了，就这样吧。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罗燕打断她的话，别过脸去，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要再和我说什么妹情的话。以后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凭本事吧。”

她仔细打量罗燕的面容，发现她的脸不过是割了双，开了外角。

了鼻，她从袋里摸手机，给季文打电话。

然而罗燕却并不领情，不知是被戳到痛还是怎的，她沉下脸，“没错，以前的我的确很丑，只能是演丫鬟的命。谢你现在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不需要。”

。”程思思满期冀地问。

“在公司西边那条路上。”

“嗯。”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啊？”程思思有些意外，连忙，“不用了，司机一会儿就来。”

梁好本不想打扰他，但是又实在想见他，于是也没再推辞。

在一个面包房里等了半个小时，季文来了。

“怎么了？”季文问，“听你声音不太对。”

“你找个地方坐会儿，我上到。”

如今这样微整，一双睛看起来又大又亮，衬得鼻梁又直又秀气，顿时将她姣好的面容全衬托来，整个人得发光。

“你们年会这么早就结束了？”季文的声音淡淡的，在这寒夜里，听起来却十分温。

“苦衷？”罗燕奇怪地一笑，底的霾一闪而过，“难我现在不好吗？不比以前好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嘴角抿成一条线，罗燕再没看程思思一，转走开了。

“你在哪？”

“外面下雪了，你看到了？”

圣诞节刚过，路边的店铺橱窗还挂满各红红火火的促销广告，金银的彩灯在晶莹的玻璃后面闪烁着闹的光彩，程思思却觉一个人很孤单。

怎么挽留都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