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池母没有和方谨打过，也说不上几句话，只是问了蒋辞一些关于蒋远山的情况。

“一个多小时前。”秦妗说：“他知您在开会，让我们不要过去打扰您。”

她的指责和怒火对蒋远山来说只是雪上加霜。

办公室有一面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对面是溪城最的观光塔。

“我知了，你去忙吧。”

方谨的现无异于将闻桨埋在心里那些惨痛经历全都给挖了来，她没法原谅他们，也没有办法去面对蒋远山。

专家急汇合。

池渊没多看他，下楼，打了车去闻氏。

她去的时候，池渊正站在窗前接电话，听见开门

“好的。”

池渊看着蒋辞，“你母亲和蒋伯父……”

“这句话你还是和闻桨说比较好。”池渊手放在兜里，眉目疏离冷淡，“闻家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是闻桨应该很介意你和你母亲的存在。”

蒋辞抿着，没有说话。

池家那边得到了消息，在蒋远山从手术室来后，一家人过来探望了一次。

池渊摸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几分钟后得到回复。

在没有见到方谨之前，她可以暂时将过去的事情放下，虽然每次去医院和蒋远山也说不上两句话，但那个时候她也是真的在为他的病而担心。

自从蒋远山院之后，闻桨的办公室就从盛华那边搬回了闻氏，还是以前的那间。

池渊站在一旁，目光掠过病房，并未看到闻桨的影。

……

池家父母没有久留，池渊没和他们一起离开，送了他们去楼下，又折回病房，看到坐在病床边的方谨，他把蒋辞叫了病房。

两个人陷沉默。

“……”

池母轻叹，“她现在一个人撑着那么大公司，也忙不过来，医院这里你多费心。”

手术持续了六七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上午七多才结束。

闻桨还在看刚刚的会议记录，听了秦妗的话，脚步一顿，但又很快回过神，“什么时候来的？”

不见心不烦，索不如不去。

“他们没有关系，就算有也是在蒋伯父和闻桨母亲结婚之前，这个我可以拿命担保。”

“我知。”蒋辞轻叹了声气，“只是过去的事情牵扯太多，我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开了一上午的会，闻桨从会议室里来，秦妗拿着文件跟在她后，压低了语气，“小池总在您办公室。”

闻桨不是不知蒋远山手术的事情，之所以没有去一方面是因为确实走不开，另一方面是她仍旧记恨着蒋远山。

“应该的。”

蒋辞抿了下角，想说些什么，但到最后只是摇了摇，“没，但她昨晚来看了一次。”

池母也意识到什么，状似无意提了句，“桨桨没来吗？”

蒋辞知他要问什么，了病房就先开了，“我知你想问闻桨的事情，她昨晚确实来了，只不过遇上了我母亲，和蒋叔叔吵了一架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我到现在也没联系上她。”

他看了，准备离开医院，临走前，他和蒋辞说：“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把你母亲和蒋伯父之间的事情跟闻桨解释清楚。据我了解的情况，她这些年因为你和你母亲的事情和蒋伯父的关系并不洽，如果你想他们好，就把你知的事情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