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快到程万霖回来的时间了。

“我确实不喜你。”程译州开，“我父亲啊外生的孩，在我母亲去世没多久就过来，你叫我怎么喜得起来？”

“我喜她构建的那个世界，冷面少年虽然日常冷脸，可是也有他自己的在乎的，他内心柔，将尽一切都看在里，包容着一切，也这一切。”

“可是你从来没有骂过我，甚至都没对我摆过脸，走的时候，选择的都是你自己去江城，而不是将我们赶走。”程鸣州伸手去戳了戳他，少年的脸上洋溢笑容，泪珠也在眶里打转，“那个时候，我就不再怕你了，我把你当亲哥哥，也想你快回来。”

程译州没说什么，也没阻止程鸣州戳他的动作。

“我妈，她一直关系财产的事情，哥你是知的。”程鸣州继续开，“我会慢慢说服她的，哥你别在意。”

林茶睫颤了颤，醉酒让她得厉害，然而听见他这样说，又觉得布满霾的天上下了一阵雨，雨过之后，能嗅见青叶和淡雅白的香气，而她一直怀念的声音，在耳边轻轻想起。

程译州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

林茶了，将整个人往薄薄的被里埋，闻着熟悉的青木香，她很快闭上。

“是三暑假那年看的，柚茶大大的画风超级温馨的，哥你看了没？”

程鸣州衷于调酒，瞅着方明玉不在，在他哥面前了两手，很快端着两杯低度的酒坐到他面前，嘻嘻笑：“哥，柚茶真成我嫂啦？”

“你大学学的

“那我以后岂不是能最早拿到嫂的漫画了？而且嫂现在在万象社，对吧？”程鸣州很兴，夕映中，泛着光芒。

于是她松开了手，将埋枕里，混沌的脑袋用力了两下。

“嗯。”程译州收回视线，过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程译州的手还被她拽着，他坐在床边，低拨正她碎发，低声：“等你睡着了，我去老宅一趟，回来就把安那些没有明白的事情，和你说清楚，好不好？”

林茶乖乖窝了会儿，最后又晃了晃：“不行啊，我得去看我爸爸办的摄影和画展……”

程译州坐在沙发上等。

那幅画，一边扭看他，两厢对比之下，住他的脸，费劲开：“你们好像。”

喝醉了的人往往想一是一，程译州将她抱上床盖上被之后又继续哄她：“等睡醒了再说好不好？”

“你为什么喜看她的漫画？”程译州端起酒浅浅饮了一，侧目看他。

“哥，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对我很好。”程鸣州往他凑了凑，“我知我是我妈在外生下的孩，她带我到这个家的时候，一直叫我离你远些，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我，也怕你伤害我，可是你没有。”

“……嗯。”程译州了，在心里补上一句快了。

“看了。”

“因为我就是他。”见着她睛就要阖上，程译州不由分说地抱住她往外走，“你得休息了，先去睡一觉，这幅画，我之后再和你说。”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和你很像来着，但是一直不好意思和你说。”程鸣州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想到，哥你真的是原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