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公正义的概念，所有人的之所以信仰，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仿佛是一夕之间，神就成了正义的化，而邪和，则被一下打为了反面。

至少现在，偌大的三界，莳七见到的只有她一个，和妩姬一个邪，倒不是说邪没有了，而是少之又少，兴许都挤在了域，不再世。而邪的两极分化格外严重，除了像妩姬这样的大邪，便是小邪。

“不。”妩姬忽然笑了，她脸上的褶堆在一起，让人很难想象她从前鼎盛时期的貌，“妖已然归顺，所以妖虽然不是正派，但已然比邪的生存空间要大多了。”

那么等待他们的，便是无尽的折磨。

说的是概不手，可是那些貌岸然的神，还是暗暗手了。

那些信仰着神的凡人，明明张闭都是义公理，可却是他们最先发动的战争，最先攻破其他族的家园，本来所有神邪默认的都是，凡间的纠纷，神邪概不手。

众邪自然不甘心，筹谋了一场反击，于是便爆发了邪大战。

邪一夕之间便被灭的所剩无几。

莳七抿了抿，没有说话。

妩姬缓缓：“邪争上一争的代价就是现在的邪，已然寥寥无几了。”

但是，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

等到众邪发现时，他们在凡间已经没了香火和信徒。

信仰神的族胜利后，等级制度一下便分了来，而信仰邪的族战败后，成了俘虏，更成了下等人、隶。

那些小邪

人，同邪的连接。

这又是一句实话，抗争的结果到底是胜利还是消亡？这谁也说不清。

莳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难妖邪就没了容之所？”

不然她一开始也不会觉得自己不上扶九殷了。

妩姬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和莳七倒了杯酒，缓缓：“当正已经被定义的时候，还怎么去反抗呢？”

经过两代人以后，凡间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信仰邪的人，而神邪三界的记日方法又和凡间不同。

本来二对一，邪该是稳赢的，但是众神却有凡间的香火供奉，竟也能和他们匹敌，再后来，神界拉拢了灵山。

信仰神的族不允许已经成了隶的邪信仰者再给邪供奉，一律改信神，不然便格杀勿论。

她自然是不知这些事的，她取日月华，有了灵，一开始就觉得神是正，就连妖都不算正派。

那些归顺的妖，被了坐骑后，也算半个仙了。

后来的事情，就更有意思了，神界说邪非正，将他们剔除于三界之外，这里的三界就是后世普遍传的三界，神、冥、人了。

“妖普遍行中下，自然比不得邪还能争上一争。”莳七沉沉叹了气，端起桌上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香火产生的功德化为法力，邪元气大伤，再也比不得神了。

自然也有不少虔诚的邪信仰者，不肯更改自己的信仰。

凡间的动，自然也影响着神邪。

莳七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笑了，确实，天的神官仙人，以及灵山的佛，哪个下的坐骑不是妖？

讲到这里，妩姬忍不住嗤笑一声：“所以，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