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孩生来之后也险，大差就去了，不过好歹还是救回来了，你知是谁救的吗？听说是府里后院一个看院的老婆婆过来救的！这人我都没在府里见过，倒是奇了……”

隔“母平安”四字，就先让石斛去厢房里睡觉去了。

不过季念然到底多看过些，自己边真的突然冒这隐士人也不会觉得太过不可思议。并且，边有人坐镇，季念然的底气就更足了许多。

谁不是等了一天一夜？这话只在季念然的肚里转了一下，也没往外说。就连秦雪歌都没怎么睡，一直坐在书房里看书等着，只到丑时前后实在熬不住了，才眯了一会儿——也就一、两个时辰，山涧院那边就来了消息，他倒是先起来的。反而季念然比较心大，又是特殊时期，在屋里睡了个好觉。

看院的老婆婆？季念然心中一动，忙追问石斛，“那老婆婆是不是被人称作宁婆婆？”

“你在哪儿等着的？”季念然好奇地问，又有些不满，“这么冷的天，刚生来的孩就抱来抱去的，那岂不是没病也要被风病了？”

不过，她却并没有真的用到宁婆婆，不过两个时辰，就顺顺当当地生下了女儿。这在这事里，算得上是快的了，甚至长辈们和秦雪歌也就刚赶过来，将将坐在堂屋里喝了一碗茶——这倒不是说长辈们对两个媳妇厚此薄彼，只是前几天刚闹过一次，转天老夫

“孩来的时间也长，到后来大都没什么力气了，在外面连声音都听不到，可把大家伙儿也吓坏了。”就算隔了几个时辰，再说起来，石斛依然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好不容易孩来了……哭声也弱，产婆抱着狠掐了两把才敢抱来给老将军和大爷看……”

五天后的下午，她也被丫鬟们簇拥着送了产房。

只是没想到，宁婆婆竟然还有这救人的本事，似乎关于她的一本事，只有老夫人和秦夫人知，就连秦雪歌都不甚了了。

“这也没办法。”石斛也无奈，“产房都是布置在厢房里的……男人不能产房呢，一开始老将军和大爷都站冒着风在回廊里等，反而我们能跟着老夫人和夫人在外间等着，还和些。”

石斛又为府里的两位男主人辩解，“后来等的时间太长了，老将军和大爷才堂屋等着的，都没睡，陪着等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呢。”

当天季念然一产房，石斛就忙去送信，反而季念然不徐不疾，只让火到后院去把宁婆婆寻来。为秦雪歌的妻，她有信心只凭自己的份就能把宁婆婆请来。反而长辈们和秦雪歌是否在场她并不那么在意——当然也希望秦雪歌能陪着她，毕竟孩是两个人的，但是就此时此刻的实用程度来讲，丈夫真的比不上宁婆婆。

季念然故作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关于韩姨娘的事，她一直没和几个丫鬟说，自然更不会提起只负责打扫、看韩氏牌位的宁婆婆了。

等石斛醒来，才叫她东次间说话。

对于“男人不能产房”这个说法，季念然相当嗤之以鼻，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改变古代的习俗，只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

石斛偏着想了想，才终于想起，“好像就是宁婆婆……我听夫人边的丫鬟这么喊她来着，您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