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咽了咽，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两抖，他有些不敢相信：“是R集团的继董？容寂？”

但确确实实是因为他惹不起R集团，很何况那时的容寂已经是被承认过的继承人。

油门的声音响起，许青松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呢？”

许青松又把手机从右边换到左边，空闲的那只手打开了车里的音乐，耳朵里顿时飘容寂当年斥资发行的那首。

鞭用过很多次。

是的，不是因为他多么喜钱，虽然容寂当时的钱已经可以够他活好几辈。

那个被席年藏在家里，好好供着的人。

说完这句话，那边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地上的克杯碎片清理了一些，还有一些到了冰箱下面。

许青松把手机从左边换到右边，睛注意着停车场里的动静，他问：“哪个容寂？”

这一提醒，许青松脑里瞬间浮现一个人。

许青松一边等着他开，一边单手从包里拿钥匙，车里，启动了车。

许青松愣了。

他的左手在血。

长鞭是他着容在在挑的，好像是拿蛇裹得，容在在很怕蛇，他记得的。

许青松想到了那条鞭，那东西是用在容寂上的？

他不由想起容在在低掩去痛苦的表情，隐忍中带着一丝韧劲儿。

墙上的图钉不知怎么的松了，挂着的长鞭掉了下来，“啪嗒”一声。

车里只有那首歌，当时发行的时候没卖多少张，销量惨淡。

许青松立刻明白过来，是那个人。

在R集团的大楼里，第一次见席年的时候，他跪在她脚边，仰看着她。

一开始许青松没在意，后来是因为要捧红席

于是嚣张的容大小，勒令他只准在车里存自己的音乐，就连他的手机里也只有这首歌。

许青松嘲笑了容寂很久。

席年了手机，沉默着没说话。

听到席年说那个人是容寂。

他确实见过，不止一次。

开放式厨房的桌下面，赫然有一滩茶，却混杂着淡红，像是滴了血去，看起来很诡异。

大概是给容寂当太久了，所以他才会忘了R集团已经破产的事实。

席年的眉皱着更了，他等不及许青松去慢慢回忆了，隐忍着说：“你见过她的。”

许青松其实不喜容寂，有钱人的总喜用自己的喜恶去定义别人，他恶心，却无可奈何。

席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又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开了扩音。

席年沉声说：“容寂。”

“你忘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也没有问。”许青松叹了气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席年听见了，去拿纸巾的手顿了一顿，他扯了两节纸巾，摁在左手上，才偏去看地上的长鞭，看了好一会儿，摁住的力重了些，他没察觉到，眉皱起。

许青松一开始是容寂找来捧红席年的，本来他不想接这份工作，但是碍于R集团当时如日中天的实力，他不敢不从。

他觉得席年疯了。

“你怎么把她……”

“以前叫容在在。”

手机屏幕许青松都听了不对；“她留下一个文件袋就走了。”

“不可以么？”席年打断了许青松的质问：“R集团早就垮了。”

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