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倦书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就听到他声音有些飘忽：“觉抓不住你。”

就这么一连过了一个星期，季舟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毫无神的时候，她觉得不能这么下去，正在思考些什么时，之前她报名的旅行社突然打来了电话。

“不跟，”季舟舟笑了，“哪这么婆婆妈妈的，说不跟就不跟，你自己回去，记得时吃药，不然跟你没完。”

顾倦书不说话了，季舟舟以为这件事已经过了，然而这只是个开始。他是下午三的飞机，在离开之前，他无数遍的问季舟舟，会不会突然不见了，要不是他每次问都一脸张，季舟舟都不知原来自己给他留下了这么大的影。

季舟舟瞬间松了气，但还是不忘装作满不在乎：“反正你自己看吧，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懂。”

“真的不走，你放心去吧。”季舟舟一脸无奈。

顾倦书这才上飞机，然而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样。他一走，季舟舟再次空虚起来，虽然两个人经常联络，但她的大分时间里，都时常觉孤独。

她跟的旅行团是老年团，为了合他们的状况，行程都是安排得很悠闲，这正合季舟舟的意，因此很舒服的玩了五天。

这还是之前顾倦书没来的时候，她自己报的旅行团，发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但也要在某个时间段内尽快去玩，要不是对方打电话提醒快过期了，她已经彻底把这件事给忘了。

“哈？”

季舟舟摇：“你理完事情再来找我吧，A市估计现在还是的，我不想去。”

“没事，想抱抱你。”顾倦书声音有些闷。

季舟舟看了时间，奇怪：“怎么这个在车里，吃饭了没？”

……合着发了这么半天疯，就是因为要上班了啊。季舟舟彻底松了气：“回去就回去呗，那么大的公司总不能放任不。”

“等一下去机场再吃。”

“你跟我一起走吗？”顾倦书问。

季舟舟听他心情不好了，犹豫一下问：“你到底怎么了？”

“真的不跟我走？”

季舟舟‘唔’了一声，正好有老太太喊她吃饭，她就匆匆应了一声。顾倦书听到这边的动静，顿了一下问：“跟邻居吃饭？”

顾倦书松开她，不兴的往后退了一步，半天才有些丧气：“公司事太多，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是啊，你去差吗？”季舟舟赶转

在即将回去的倒数第二天，她中午照惯例到角落接顾倦书的电话，电话那传来空气中的杂音，季舟舟顿了一下：“你在车里？”

既然无事，那就去玩一趟也没什么，只是季舟舟怕顾倦书多想，又怕他分心，就没告诉他自己去玩了，还是正常跟他发短信聊天，偶尔打电话也会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一都没让他发现。

“你会不会突然消失？就像修仙里那样，突然消失于无形，你来过的痕迹都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记得你，不知这世界上有过一个季舟舟？”

顾倦书‘嗯’了一声，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季舟舟茫然：“发什么神经呢？”

“嗯。”顾倦书没想到她耳朵这么尖。

季舟舟沉默半晌，总觉得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顿时笑得有些勉：“喂，你发什么神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