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倦书沉片刻，回答：“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谁污染，谁治理，这伤是因为你才受的，你当然要负责。”

啪。灯突然亮了，季舟舟下意识的眯起睛，好一会儿才适应，看到顾倦书在床边坐着后，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季舟舟：“呵。”

“瘦粥，还有白煮跟饼，太素了。”顾倦书眉直皱，很想把跑送饭的人骂一通。

十分钟后，隔床传来均匀的呼声，那个声声说自己疼得睡不着的顾倦书，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季舟舟低一看，是红油。她捡了起来，一脸无奈的跟顾倦书对视：“既然让周叔叔买了，怎么不让他帮你涂一下？”

顾倦书看她一：“就这么好喝？”中虽然怀疑，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拿了勺，尝了一之后还是觉得淡，正要开反驳，一抬就看到季舟舟开心的喝粥，瞬间觉得这粥的味好了起来。

顾倦书耸肩，表情倒是坦然：“我不能确定你会不会逃，所以把你关起来是最简单的方式。”

醒了。”季舟舟实在是困，挣扎一下还是答应了，只是每当闭上睛，就容易想到顾倦书痛苦的样，心里就开始不好受，本就没办法睡。

用大骨汤熬制的粥，里面是大块的和，泛白的粥缀了鲜的葱香菜，季舟舟睛都要掉去了，立刻跑过去坐下，拿了自己那份喝了一。

顾倦书见她再次在两个人之间竖立无形屏障，神微微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将一个玻璃瓶扔到了她床上：“周长军刚才买的。”

“被饿了几天的心情，你怎么会懂？”季舟舟斜了他一。

顾倦书沉默一瞬，慢吞吞的开：“对不起。”

“周长军来过，刚好吊瓶快完了，是他叫来的护士给的，之后我就让他走了，”顾倦书仿佛没看到她底的嘲讽，残志的转移话题，“医生刚才来过，说我们住两天消了炎症就行。”

季舟舟将粥喝完，又吃了两个白煮，这才扶着肚躺到床上，舒服的长叹一声气。顾倦书好笑的将东西收拾了，也跟着躺了下去：“你是不是反应太夸张了？”

见他睡了，季舟舟也就很快睡了，一直到天黑下来，她才因为房间里的动静醒来。睁开睛看到周围乌漆嘛黑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看向吊瓶，结果本该在上空的瓶已经没了，自己手上的针不知什么时候也过了。

“……顾倦书，你不觉得你的方式很有问题吗？”季舟舟无语。

“我没睡。”顾倦书相当倔。

“别介，你能不再关我就行了。”季舟舟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半晌都没等到他接话，立刻眯起睛抬，“几个意思啊？”

季舟舟瞬间闭嘴，因为不顾倦书怎么都是有问题的，而这个问题就是她对他一想法都没有。

“我想让你涂。”顾倦书回答。

“凭什么？”

“……

“太好喝了。”季舟舟恩得几乎要泪满面。

季舟舟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决定不跟他计较了，起床去了洗手间一趟，几分钟后来，病房里已经多了一粥香，她不自觉的咽了下。

季舟舟：“呵呵。”

顾倦书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虚心请教：“那么怎么，才算没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