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季舟舟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我以为你平时不用厨房呢，没想到这么熟悉。”

洗碗机。”

咚咚咚！

然而还是晚了，碗柜已经打开，季舟舟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柜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廉价的饭盒，被洗净后放在里面，不算大的东西独占一整个空间。

听到是顾倦书的声音，季舟舟才松了气，赤脚到床下去开门。门把刚一下，一大力就把门推开了，郁的酒气扑鼻而来，下一秒顾倦书就整个人朝她倒去。

季舟舟心里一惊，急忙接住他，然而她估了自己的力，直接被顾倦书压倒在地。哪怕地上有厚厚一层地毯，季舟舟还是被砸得‘叽’了一声，四肢百骸都要碎了的觉。

季舟舟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睡着，脑里满是顾倦书离开前决绝的神，她有不放心，担心他会事，但一想到自己的立场，就觉得这个时候连担心他，都好像虚伪的。

季舟舟张了张，刚要说话，顾倦书已经转离开，明明还是那个沉稳慵懒的背影，可步伐却像在逃跑一般，顷刻间消失在电梯里。

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季舟舟心里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电梯门关上，世界都陷了寂静，季舟舟摸了摸自己太撑的肚，觉得今晚要消化不良了。

季舟舟没听到他的回应，也没怎么在意，把东西放洗碗机后，目光又在厨房巡视一圈，四翻翻看看的打发时间。等洗碗机运行结束，季舟舟便将碗筷拿了来，声询问：“碗柜在哪？”

那时候的饭菜已经不能吃了，他只能把饭盒带回来。

“可是我真的不能留下，我们……”季舟舟咬了咬，半晌才开，“我最了解我自己，一没喜上的件，之后也不会喜，相这么久都没喜的人，也不可能喜上，你把我留在这里，受折磨的是你自己……”

空气静默许久，季舟舟的开：“原来西瓜说的买他饭的人，是你啊。”

顾倦书心里一，面上不动声：“这不是你能说得算的。”

顾倦书勾起角，没有告诉她这里的厨房之前什么都没有，还是他这次从小镇回来添置的。他要她从今天起，只饭给自己吃。

上的人一都不自觉，趴在她上像睡着了一样，季舟舟被压得都快翻白了，声音几乎从牙里往外钻：“你再不起来，我可真要死了。”

“你别想走，”顾倦书冷声打断她的话，“我们之间的账没算清楚之前，你别想走。”

脑里糟糟的，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隐隐有要睡着的趋势。

“天然气下面。”顾倦书回答，说完顿了一下，意识到那里面有什么，猛地起朝厨房走去。

顾倦书微微一动，半晌胳膊在她脸颊两侧撑起来，减轻了季舟舟一半的负担。但同时因为他上半起，腰以下的某个位置就贴得更了。

顾倦书沉默了，许久之后自嘲一笑：“我本来扔了的。”但是没舍得，于是走没多远，又折回去翻垃圾箱，可是垃圾刚好被倒垃圾车里，他爬上去翻找很久，才算把东西找回来。

季舟舟和他对视许久，缓缓叹了声气：“倦书，我不能留在这里。”

“开门！”顾倦书额抵在房门上，闭着睛敲门。